她知道那个侍者是因为她只点了一份小蛋糕而不满,毕竟他需要拿小费,而小费是按照客人消费的数额来计算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顾以宁给小费一向很大方——他们工作也不容易嘛。
不过今天这个人。顾以宁想着,他是不会拿到小费了。
“你生理期啊?”扭过头,顾以宁伸出手搭在叶轼轩胳膊上问道。
叶轼轩竖起一根手指头。
顾以宁这才恍然大悟。
每次叶轼轩生理期的第一天,都会痛得要死要活,而且通常也吃不进什么东西,简直就和废了一样。
“那你今天在家休息啊,还过来上班干什么?”顾以宁责备了一句,“而且还穿这么少出门,还在路边站那么久。你不要命啦?”
“意外,这都是意外!”叶轼轩抬头反驳两句,又软绵绵地趴下去了。
顾以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却又发现侍者还没回来。
只是一杯热水而已,怎么要这么久。她不满地想着,四处环顾,试图找到他。
没想到,她刚回头,就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穆渊。
“这就是你说的还在外面拍平面?”顾以宁拍了拍叶轼轩的手腕。
叶轼轩皱起眉头顺着顾以宁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穆渊和柯念念。
一个字都没多说,重又趴下去了。
顾以宁看叶轼轩面不改色的样子,心里冒起一个疑问。
俗话说异性的朋友肯定没有纯洁的,异性的室友就更不会有了。
可看叶轼轩的表情,这两个人真的没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