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吃了止痛药的吗?为什么还这么难受啊?叶轼轩皱着眉头趴在沙发上痛苦地想。
正在睡梦中的穆渊幡然惊醒。
为了保持对环境和危险的警觉状态,他的睡眠一向很浅。因此,叶轼轩在客厅里趿拉着拖鞋走来走去的时候,穆渊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睁开眼睛,穆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不清明。他蹙眉听了一会儿,只觉得似乎外面正在传来某种持续不断的细碎声音。
“啪”地一声。随着穆渊打开客厅的灯,叶轼轩嘤咛了一声,脑袋朝着沙发背的方向缩了缩,依旧是捂着肚子拱着腰的姿势。
“你在干嘛?”穆渊把灯调暗,走到沙发旁蹲下,“怎么不去房间里睡觉?”
叶轼轩依旧脸朝下,并不答话,很轻微地摇了摇头。
“怎么啦?”穆渊伸手把她的脸扳过来。只见她惨白的小脸上,五官都皱成了一团,很急促地呼吸着,额头上一层薄薄的冷汗。
“疼……”叶轼轩睁开眼看着他,模模糊糊地吐出一个字,声音带着哭腔。
“肚子疼?”见她这副惨兮兮的样子,穆渊不禁有些着急。又见她捂着肚子,心里大概也明白了一些:“你是不是……葵水?”
虽说太子殿下向来随性得很,但是这种女子闺阁内的事情,他还真不太好意思说出口。因此最后那两个字,穆渊也是说得相当别扭。
然而叶轼轩并没有放过他,一副疼痛里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他。
“咳……就是……嗯……”穆渊难得尴尬地重新组织词措,“月事?”
叶轼轩这才很勉强地点了点头,再次闭上了眼睛,小声地呻吟起来。
穆渊扶额。
这种事情他原本不该过问,可看着丫头疼得打滚的样子,他心里也泛起一些心疼来。
“那先回床上去睡觉好不好?沙发上睡不舒服。”说着,穆渊将手搭在她肩膀上,俯下身子安抚她。
叶轼轩把头埋在靠垫里,声音有点闷:“床上脏了……”
“那去我床上睡。”穆渊摇了摇她的肩膀,“快去,听话。”
“嗯……”叶轼轩一边呜咽着,把头埋得更深,就是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