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轼轩一看就是个好下手的,而陆杰则难对付得多,因此也不是没有人想过对他们进行跟踪,以期待找到叶轼轩单独行动的机会,向其发难。只是第一个敢于尝试的人就被陆杰抓了个正着。甚至他还挂着面瘫脸告诫那个记者他所触犯的所有罪名,声称下次他再这么干就是法庭上见的事了。
这件事曾一度沦为媒体界的笑谈,但从此之后也的确没有人敢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人进行跟踪采访。这也是叶轼轩能够保持神秘的一个重要原因。
陆杰进到叶轼轩的办公室的时候,就见她仍然一张气鼓鼓的小脸。
他不禁失笑。
叶轼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也别怪我多嘴,你是有些日子没见宋嘉楠了。”陆杰拉开她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
“作为男方,这件事应该是由他主动来做的。”叶轼轩打开一个文件夹拿起笔开始圈画,“别人家的未婚夫三天两头给送东西,你看他一个月给我打几次电话了。”
“那好歹别人家的未婚妻是时时刻刻把订婚戒指戴手上的。你的戒指现在还丢在庄园里呢吧。”陆杰笑道。
“戒指戴着太麻烦了。”叶轼轩蹙眉答了一句,又抬起头来,“我现在很烦,能不能不要谈宋家的事。”
说着,又像是想起什么:“明天的官司,你能打赢吧?”
陆杰笑笑:“对我这么没信心?”
叶轼轩有些焦虑地掐了掐眉心,没有回答。
“我是个正经律师,不会出什么意外的。不要乱想。”陆杰身子前倾,靠近桌子,“内贼的事情暂时没有个定论,就先小心一点。也不要疑神疑鬼。那样反而会打草惊蛇。暂且等他下一步的动作就好了。”
“嗯。”叶轼轩点点头,很勉强地笑了一下。
“新合同那边的跟进有我负责。现在伤残案也解决得差不多了。你实在累的话就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公司的事情不用你操心。”陆杰见状,又劝了一句。
“我知道。”叶轼轩一边应着,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钢笔。
陆杰叹了一口气,原本想走,身子站起一半,又坐了下去:“马上新年了。你一直住在酒店里,也不好吧。”
叶轼轩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不会回庄园住的。”
“我是说,要不要买套公寓搬进去住。酒店里,终归不怎么好。”
迟疑了两三秒之后,叶轼轩同意了他的提议。
草草处理完了手边的一叠文件,叶轼轩向后瘫在了椅子上,过了许久才重新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