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应该也没有什么活动，或者音乐会之类的，大概很长时间都会呆在国内了。”顾以宁有些自嘲地笑笑。

其实，他也不会在意自己的行踪吧。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人自导自演，饮鸩止渴，而甘之如饴。

“那就再见吧。晚安。”顾以宁眨眨眼睛，将眼眶里的水雾忍了回去。她挂了电话，一人向楼内走去，在心里默念着那句未曾说出口的话。

还有，生日快乐。

秦子衡见电话被挂断，将手机扔在了一边，整个人都向后靠去，倚在沙发上。

窗外已经是一片夜色。高楼的窗口里，透出零星的光。秦子衡向外看去，正好在玻璃落地窗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这么多年来，常有人说他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墨染的一般。

每次听别人这么说的时候，他脑袋里都会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脸。

其实他并不讨厌顾以宁。刚开始他们也算是认真地交往了一段时间。那时候她就常常盯着他的眼睛看，沉浸在里面，就像是迷醉于梦境一般。

那个表情，让他很烦躁。

快十年了吧。她一直追在自己后面死缠烂打。明明很高贵矜持的一个女孩子，非要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原本自己也不想搭理她。只是念着今天日子特殊，才接了电话。

这十年，她……应该很难过吧。

秦子衡闭上眼，叹了口气，试图将自己脑中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都清出去。

他不是那种喜欢到处留情的人，更何况他近期还盘算着和宁微表白。他于顾以宁，的确是留了些怜惜，毕竟那人也对自己有很大的恩情。

可是，也仅此而已了。

秦子衡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

生日快乐。

他如是想着。

九点多，整个城市已经彻底沉没在夜色之中。陆杰将车在一家餐厅门口停稳，随后便飞快地下车走了进去。

那是一家日料店，正是叶轼轩白天来过的那一家。

半个小时日料店老板打来电话说，店内被警察突袭搜查了，理由是有绑架和非法监禁他人的嫌疑。对方准备得很充分，甚至连搜查证都带好了。

陆杰来的时候，看见门口并没有警车，而店门也已经关了起来，心里咯噔一下。他敲了敲门，很快便有人来开门、陆杰进去之后，那人立即把门重新锁了起来。

“陆先生。老板在楼上等您呢。”他恭恭敬敬地说着，回到了黑色帘子后的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