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瘫？”陆杰反问。

“好好好，我用词不当。”顾以宁不和他争辩，转而又看向穆渊和叶轼轩二人，“不得不说，他们俩还挺般配的。”

陆杰冷哼了一声。

“啧，还说没有失宠？”顾以宁抓住了证据，“跟你讲，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陆妈妈放手吧。”

陆杰白了她一眼。

那个来路不明的穆渊，他迟早查清楚了把人处理掉。

“不过，陆杰，我跟你说件正经的事。”顾以宁说着，脸上的戏谑神色全部消失不见，变得严肃起来，“你觉不觉得，叶轼轩她现在，瘦得挺厉害的。”

陆杰一愣，有些欲言又止，许久才答了一句：“她……吃的少。”

顾以宁挑起眉头看他：“honey，我跟她一起上的大学，她在美国那么多年干过什么我都知道。你确定你要瞒我？”

陆杰脸色一变，单手撑着额头：“那你也不劝劝她。”

“你都劝不住的事情还指望我？”顾以宁摇了摇头，低头喝了一口果汁。

“那我能怎么办？”陆杰的声音里压着怒气，“我上个星期陪她去看医生，重度焦虑症。一个星期就睡二十几个小时，吃东西也就那么一两口，苏染那边还穷追不舍的恨不得把她弄死才好。你说我能怎么办。”

“你怎么办随意。我就是提醒你一下。”顾以宁的眼神锁定在叶轼轩身上，“既然苏染恨不得弄死她，那你最好别让苏染发现这件事。你们家那个老头子现在是不管她了，这件事要是被苏染捅出来，没人兜得住。”

停顿了一两秒，顾以宁补充了一句：“到时候，你心心念念的小轼轩，可就彻底完蛋了。”

陆杰皱着眉头看向顾以宁，而后者也回望着他。

晚餐结束的时候，四人道了别。穆渊陪着叶轼轩去寄存处拿衣服，而陆杰表示自己会送顾以宁先回去。

一路上，车里的空气都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