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什么地方?似乎……并非显国境内。
屋子里的陈设颇为奇异,他所睡的小床边竟有一堵墙完全透明,可以看到外面——而且那景色他十分陌生。
至于头顶上,也没有复杂的横梁,有的只是一个琉璃制的工艺品,似乎还可以发光。因此室内虽然没有蜡烛油灯夜明珠,却是亮如白昼。
这……究竟是哪里?他的计划,究竟成功了没有?
没有人回答。只有一名穿黑裙的女子,站在两步远的地方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你没死?!!!”叶轼轩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穆渊微微抬起眼皮睨了她一眼。
“你……没事吧?”叶轼轩也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道,“有没有哪儿疼之类的?”
睡着了是个美男子,可醒了却完全变了个样。那双细长的桃花眼带着不怒自威的震慑神色,强大的气场让叶轼轩有一种君临天下的错觉。
这这这……这是洗碗工?wtf?这明明就是一只鬼畜帝王攻好不好?
穆渊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哪儿疼?他全身都酸痛得不行。而且似乎有些经脉断了,连气都提不起来。
他最后的记忆是宁王下令行刑,而父皇的人已经赶到刑场准备宣布圣旨了。就在他准备好好欣赏胞弟功败垂成又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绝望表情的时候,却是一道白光闪过。
现在,他却受了重伤,身处不知名的地方,和一个不知名的女人在一起。期间终究发生了什么,他似乎有些朦胧的印象。但是当他努力思考回忆的时候,头便痛的厉害,于是也只有作罢。
不过……能把他伤成这样的人,倒也该是个武学奇才。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一面。穆渊思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