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坠下的骤雨之中,一道身影随之凝立在原地,其身上逐渐闪耀起一阵难明的色彩,在其周身,道道素白之色的‘丝线’缭绕,澎湃的杀机若潮水一般朝着其身躯笼罩而去。
那人的神色此刻也是一片煞白,其身躯之上逐渐凝聚的道则此刻竟已经完全涣散,待到那些‘丝线’接近他的身躯的瞬间,一阵轻响之声随之涌起。
一抹毫光蓦然在虚空之中沁出,而后蓦然刺在那些丝线之上,原本激荡而出的杀机竟在那一抹毫光显现之后的瞬间便随之崩散开来,一丝浅淡的锋锐气息在那些丝线之上蓦然闪过,直接将那些崩散开来的杀机溃散。
“嗡……”
在那道道丝线溃散的瞬间,一阵嗡鸣之声随之在城中各处传出,而后的大片的杀机随之翻涌而出,原本那些被一道毫光斩碎的杀机竟在一瞬间重新倒卷而回,而后宛如浪潮一般轰然而下。
在那如浪潮一般拍击而下的大片杀机之中,无归的眼眸之中随之闪烁起一阵莫名之色,而后其身躯之上骤然涌现出一阵赤色的光彩,其面色迅速化作一片煞白,而后其整个身形随之化作一道光影消失在那天穹之上。
无数道看不见的丝线随即在那天穹之上涌动,而后宛如利刃一般朝着无归远遁而出的身影而去,阵阵轰鸣之声瞬息之间便在那街道周围涌起,无归的身影之上截然爆开一阵赤红之色的血雾,一只莹白的手掌随之从那天穹之上坠下,而无归的身影也在那手掌住下的瞬间消失在天穹之上。
“唉……”站立在茅草屋之中的紫衣老者口中逐渐传出一阵轻叹之声,“你果然未曾将那件事放下……”
沈翎那湛蓝的眼眸之中随即闪过一抹难明之色,那温润的面庞之中竟逐渐浮现出了丝丝戾气,“若非家师生前所托,那日我见了那人便已经直接将他斩了!如今他燕云的气运,我为何要为其守护?”
紫衣老者闻言,其面容之上亦是浮现出一抹叹息之色,对于许多修行者而言,道途便是其修行根本,那燕云君主派遣仙魂教之人阻止沈翎突破见神之境之举,无异于阻人成道,便是杀了他也不为过,对于方才他救下无归之举,他也无力阻止,只能叹息一声之后便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