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娘的团长最喜欢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一个害怕未知、害怕未来的人怎么能好好的活过今天?”
这也是琴娘最后对赵无眠说的一句话。
提起草叉的赵无眠慢慢的靠近发出鼾声的野猪,越发靠近就越能感受到这头畜生的压迫力,即使是在睡着了,它的呼吸也如同微风一样带动着周围沉重的空气。
一步踏定,赵无眠把左手的盾背到后背,双手握住草叉,直接发动了蓄力穿刺,锋锐的叉尖就像热刀切黄油一般没入了野猪的眼睛!
半秒之后,半个亚楠都听到了一声痛苦的吼声,其声之大直接让近在咫尺的赵无眠陷入了晕眩状态!随后就被狂暴攻击的野猪一头甩到,整个人都被击退出两米远倒在了地上。
赵无眠知道跟野兽搏斗摔倒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在意识到自己失去平衡的时候就地一滚,离开了这头猪的踩踏范围。突然失去视觉的野猪正在被狂暴的兽性支配着,幸亏当初亚楠人建造深井的时候弄得其为夯实,被如此猛烈的撞击居然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裂开,这要是施工队吃点回扣的话可能赵无眠和这头猪都要被埋在废墟里
这头畜生在最初的疯狂中缓了下来,此时的赵无眠仍然不知道他犯了一个堪称致命的错误,那便是他选择了眼睛作为攻击点。
这头野猪本来一直生活在不见天日的地下,眼睛早就退化的不能用了,而草叉也无法通过眼窝到达它的大脑,毕竟对于它庞大的身体来说,草叉的箭头太短了。而当它从最初的剧痛中稍微恢复了一点后,它马上对着伤害它的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深谙打猎的山民都知道,山里面的野猪发起狂来比熊瞎子更恐怖。更遑论这头有着巨象体型的野猪了。
现在发狂的野猪周围就像一台巨型的绞肉机,身处其中就会受到四面八方的攻击,赵无眠带着它在深井中且战且退不肯正面硬来。终于在极其艰险的前一分钟之后,这头畜生终于感觉到了体力的流失,节奏一下子就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