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眠此时真心觉得有的小孩能长大真是应该感谢国家法律法规的普及率。
倒是被她呼作师兄的英武青年一点都没有嫌弃赵无眠沾血的手,毫不迟疑的就伸出洁白光滑的右手和他握在了一起。
赵无眠瞬间就从这个身穿汉服的年轻人身上感受到温和与强硬两种对立的气质,毫不冲突的融合在一个人身上,如同埋在深埋地下的玉石一般散发着存在感。
道号青镜的年轻人此时也在打量着这个脸上沾了点血迹的男人,他确定之前赵无眠不在队伍之中。在面对未知的敌人时候敢于逆着人流救助不相识的队友,这是一个可以托付后背的男人。
而且刚才看他战斗的样子,很显然技巧差的一塌糊涂,对人体的了解很少,根本无法分辨攻击到的地方是不是要害,之前悦君说他连死人都不放过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硬是靠着那明显异于常人的力气和诡异的战斗意识在混战中不落下风,还有就是他的伤口有一点奇怪
“师兄!你不是喜欢上他了吧?!他虽然长得还行但是是个变态啊!”握手的双方都在想别的事情有一点走神,小姑娘看着两个握着手基情对视的人感到一丝惶恐。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师兄要出柜了!”
“在下青镜,多谢兄台搭救之恩。”回过神的少年向赵无眠表达出自己的谢意。
随后把一直躲在身后的小姑娘拉倒身前,警告般的看了她一眼,对她说:“跟人打个招呼!”
小姑娘不情不愿地看了赵无眠一眼,突然嗯呐了一声,提着嗓子说:“你就叫我女王大”话说一半就被敲了一下头,白洁的额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了一阵血色。
“好好说。”
“我我叫木悦君!”说完小姑娘就捂着头重又缩回青镜的身子后面。
“我姓赵,叫无眠。有无的无,睡眠的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