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九月的天台。
“咕咕咕咕呼好爽”穿着背心坐在小马扎上的喝着扎啤的赵无眠享受着初秋带来的第一丝凉意,面前摆着很具有年代气息的炭炉里放着一颗红透了的蜂窝煤。
每当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太好的时候他就喜欢趁着夜深提着楼下老太的炭炉来到天台烤点东西或者煮个火锅什么的。
火焰无声的舔舐着发红的煤炭,散发着稳定的热量,离焰口稍远的地方架着一块铁丝网。上面摆着几片吃剩下的猪羊肉,烤出的油脂顺着微卷的肉片一滴滴的落在煤炭上,引起阵阵明火。
随着最后的一缕酒液顺着喉咙滑进食道,赵无眠长呼了一口气,想了想没有再开下一听啤酒,微醺的站了起来,慢慢地收拾着夜宵的残余。
就在赵无眠清理好垃圾提溜着炭炉准备回去美美地睡上一觉的时候,突然就看到栏杆上伸出了一只手死死地扒着铁杠
深夜一点,一十二层的小高层天台,看到有只手扒在栏杆上是个什么感受?
赵无眠可以很负责任的说,我当时尿都甩出来两滴!
“是有谁在吗,来搭把手啊啊啊!”赵无眠转身刚跑两步天台下就传来声嘶力竭的声音。
诶,好像是个人
赵无眠三步并作两步又赶回天台边,掏出手机往下一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