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说,碍事的人都应该除掉,尤其是对于碍到他的事情的人,你不认为他会一个不留的除去麽?哪怕是动用你死神。”
白罂的语气渐渐冷了起来,眼神里飘忽的流露出一丝不甘。
“哼!他就不怕算盘打的太响,到最后得不偿失么?”
慕忆芷轻蔑的扯起嘴角的弧度,眼睛微微眯起,遮住了里面流转的狠辣。
“你会怎么好心关心他的得失?还是说你实在是闲到一定境界了?”
白罂靠在桌子的边缘,没有半点要走的趋势。
“怎么你这会不着急走了?还是想要像他一样有求于我呢!”
慕忆芷抻着懒腰,把双腿搭在旁边的椅子上,整个人扭了几道弯不安稳的坐在椅子上面。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死心塌地的帮他做事。”
“有些事,你不用明白。”
慕忆芷站起来,不想回答白罂的问题。
“你到底在逃避什么?阎王问你,你也是这样;难道我还不如他,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