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最简单,也是最可恶的,便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真要是针扎在他们身边,他们会比谁都愤世嫉俗,比谁都穷凶极恶。
“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不要把他牵扯进来。”沈瑟警告他。
林卓飞耸耸肩表示不要意思:“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瑟问他:“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他所谓的问题,就是这个?
林卓飞又挠了挠,这次使劲抓挠的是脑后的头发。
“怎么办呢,情况跟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我本来以为,你为了顾绍季那么尽心尽力,肯定是对他还有点旧情,那我要你帮一个小忙应该不难。可看沈律师这么公正无私的样子,我现在有点犹豫了呢。”
沈瑟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只是沉声说:“我提醒你,不要动什么歪脑筋,否则会害人害己。”
林卓飞呵呵低笑了声,这次的笑意有些凉淡,也有些落寞。
“害人害己……”他琢磨着沈瑟的话,“这样也不错,起码不会被人无视。”
沈瑟听不懂他,便拿这些还当是他胡言乱语的浑话。
林卓飞很快拂去了这些不合时宜的神情,他长叹一声,好像有点郁闷:“怎么办,跟你聊天越来越有趣了,我都舍不得放你走了呢。”
沈瑟知道她早晚会离开这里,但真要是林卓飞心血来潮困她一阵子,那也是件挺可怕的事。
她开始迅速地思量起来,除了想着要怎么脱身之外,再就是尽可能从他这里套套话,她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能把她“请”来这边,也不会是简单聊聊天而已。
林卓飞扫了她一眼,顿时有些感兴趣了:“让我猜猜,你现在肯定在想着怎么离开这,对吧?”
沈瑟不置可否,心里却在骂着,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