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不想瞒你,今天傍晚的时候,我跟费律师一起去了一趟医院,见了一个人。”她说。
程绍仲没有发问,他只是淡淡地猜测道:“是顾绍季?”
“费律师都跟你说过了?”
“没有,猜的。”
沈瑟感叹一声他可真厉害,但这件事本身还是蛮复杂的,她想了想,才又说道:“顾绍季说他的手里有能够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但不会交给警方,除非……”
沈瑟故意停顿了一下,倒不是难以启齿,而是她想看看程绍仲这回能不能再猜出来。
事实证明程绍仲还是预判了她的预判,不过他又不是上帝视角,哪能知道所有的内情。
“除非怎么样?”他终究还是向她发问。
“除非,我去做他的辩护律师。”
沈瑟说出来之后还是有点紧张的,她知道程绍仲对顾家的人肯定深恶痛绝,即便他从未表现出来,但有这么多的恩怨纠葛在,遇事不走上去踩两脚就算不错了,转而出手相助,那是圣人才会干的事。
程绍仲不是圣人,所以他不高兴不热衷都正常,但沈瑟唯一没有想到的是,他对顾绍季如此避讳,并不仅仅因为后者顾家人的身份。
这个时候,两人走到了律所的楼下。
沈瑟以为他们会直接上车回家,但程绍仲却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将沈瑟的包从车上拿了下来。
正当沈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的时候,他向她示意,往前走,进大楼。
更让沈瑟无法理解的举动行为还在后面。
先前对她盘问再三的保安大叔见到程绍仲之后,非但没有对外来人员的戒备和猜疑,反而热情地打了招呼。
沈瑟跟在他的身后,就好像他是正派工作人员,而她是个小跟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