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乐了,对曾歌笑:“不知道我老弟(魏源)的手下第一干将,在我们四个里看上了谁,翻了谁的牌子呀。”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又问:“肯定是看上我这个‘创业老板’了。”
曾歌捂脸的手中吊出两块牌子:一块写着“八块腹肌”,一块写着“艺术家、音乐家”。
高峰纠结的脸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不是吧有钱的知识分子实实在在摆在这里没人要,你们这些女的却选什么文艺青年,选什么腹肌?还能更虚一点儿,更肤浅一点儿吗?”
简欣然:“我倒是觉得选老板才是最肤浅。”
纳兰搭腔:“我们主要是考虑到来相亲,不对,是来联谊的单身有钱人,要么是离过婚、要么丧偶、要么花心,而且肯定是老男人,所以就直接pass了。”
某丧偶的老男人表示很不服气,然后转念想了想:“纳兰,你这个人妖如此打扮又准备欺骗谁的感情?”
纳兰摊手:“我是被逼的。所以我谁都没选。”
简欣然张开自己的手心,高峰的匿名描述牌子显露出来,她哀叹曰:“作为师姐的僚机,我勉为其难应付一个落选者。”
最后剩下的“小奶狗”吊牌,不言而喻在谁手上了。
肇千千不好意思地掏了出来,用手摸了摸:“我看上面的描述有几分像阳光的,所以......”
众人哄笑,阳光护着自己女友,应付诸君的调侃与姨母笑的目光。
“话说,师姐你到底选谁?”纳兰拿起一粒葡萄发,放进嘴里。
曾歌:“哈?”
纳兰指着她手中的两块牌子:“你不是说考虑二选一吗?”
郝强与邹游愣了。
曾歌瞥了一眼两人,又瞄了一眼简欣然:“他俩都挺好,但我觉得吧,我看得上他们,他们也未必看得上我。就算真勾搭上了,我和某人估计也就友尽了。”
简欣然立马指着郝强:“师姐你快选他!艺术家,文艺范儿。你俩结婚的时候我给你包个红包,大的!”
郝强哭笑不得:“媳妇儿,你说话别这么绝行不?”
简欣然扭头:“对舔狗我从不心慈手软。要么你就别当舔狗。”
没人要的高峰想要化解尴尬,高举起手:“曾大美女,选我呀选我不会造成矛盾,不会和别人友尽。”
曾歌蔑视了这犊子一眼:“我选你?选你妹!”
高峰:“我没有妹妹,倒是有个弟弟(魏源)。”
曾歌:“那好,我宁可选你弟。”
高峰默默地放下手,满脸委屈:“咱俩友尽。”
某人还在公司加班的弟弟突然间感到背脊发凉。
.......
阳光一行8人,在合并在一起的包间里又唱又吃,high到不行。
快要结束活动的时候,高峰建议男生们举杯,一起敬几位美女的不杀之恩(尤其是肇千千)。
一直贴紧阳光而坐的肇千千已有几分微醺,她应声端起酒杯,红酒在杯中轻轻摇晃,半响,肇千千才回过神儿似的,淡淡问了一句:“话说,你们三个,是谁最先提议到这里来寻乐子的来着?”
突然间,空气变得很安静。
肇千千可能没掌握好力道,酒杯被她不小心捏碎,红酒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