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蓉按照周捕快之前的教导,跪在公堂上,与何俊云并肩。何俊云看到王蓉的时候,眼角就闪过一丝歹毒的神色,仿佛看到了王蓉被治罪的一幕。
“大胆村姑,居然敢谋害舅父,该当何罪?”
这小老头儿立马就是一下惊堂木拍下,把何俊云和王蓉都给吓了一跳。
公堂外面,也有一些没事的百姓,过来观看这起官司,图个热闹。
此时听了县令大人一句话,不由纷纷猜测王蓉到底犯了什么罪。
“大老爷明察,民女未曾谋害过舅父,不知从何说起。”
王蓉镇定自若,但心里还是有一丝心悸。万一这个县令老爷不听她的辩解,直接判她有罪,那可就有得受的。在这个社会,谁能说得清这些官员到底会不会犯糊涂。
黄县令原以为王蓉会在害怕之下,把所有的过错都坦白,没想到王蓉居然一句不知道来回答。
“这么说,是你的舅父诬陷了你?原告何俊云,念你现在无法说话,又是秀才身份,可起来写字回答。”
黄县令显然是相信何俊云的,再怎么说也是个秀才,读的是圣贤之书,堂堂君子。
何俊云连忙拜谢,然后书写笔墨,代为回答。
“王蓉,你舅舅何俊云说你怀恨在心,用银针刺穴,令他变成哑巴。还将家中的后娘害成残疾,卧床不起,可有此事?”
黄县令其实已经看过了何俊云的状子,知道事情的大部分经过,只是此时故意让何俊云多写一遍,让百姓们也看到他一个秀才无法开口,只能写字的事实。
“大人,小女子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姑,学了几手医术,虽然能用银针为病人治病,但却从未有将人害成哑巴的。舅舅何俊云应该是出了其他事情,导致变成哑巴,怎么怪民女头上?”
王蓉已经从林昊那里了解了现在的医术水平,针灸之术极为落后,一针便让人变成哑巴,无法动弹的医术,闻所未闻。
有这点依仗,她便能打死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