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党,这是一个可怕的词!
纵然他徐弘基是魏国公,祖上还是大明开国的大功臣,可是一想到这个词,那压力也是无形的大。
片刻后,徐弘基紧了紧斗篷,对柳五问道:“你说如果这件事情我不过问,如何?”
柳五答道:“老爷不过问,旁人自然也找不到兴风作浪的理由,不过只怕不是太妥,客喜来是国公府的产业,那王掌柜也是国公府的下人。俗话说得好,打狗也得看主人,若是老爷你一味示弱,只怕更加助长了旁人的气焰!”
徐弘基闻言握紧了拳头,心中惊疑不定。
现在的情况,他是过问此事怕招惹了阉党,不过问却又面子上过不去。
魏国公的名头与威风,不能到了他这一代,就成了胆怯与懦弱的代名词!
所以,徐弘基现在拿不定主意。
年过三十的人了,他已经不再是父亲在世之时,那个不用过问世事的小公爷,他得担当起来!
稳重的性格,让徐弘基不得不好好考虑,最后他终于做出了决定,对柳五说道:“这样,你现在就去一趟北镇抚司,让张可大来过问此事,先试探试探此事的深浅再说!你和他说,让他带着活的王掌柜来见我便可以了。”
柳五点点头,服侍过两代魏国公的他,是从小看着徐弘基长大的,所以他明白徐弘基的意思,说道:“老爷请放心,只要活人,其他的一概不问!”
这意思,就是只要锦衣卫的人留王掌柜一条性命,哪怕断了他的四肢,魏国公府也不会追究!
南京锦衣卫南镇抚司千户所的卫所之内,半夜还点起了火盆,就在刑房之内,杀猪般的嚎叫声一直没有停过。
这个时候,叶绍袁其实已经酒醒了,也回忆起了一些事情,所以他也在旁边看着未来的女婿给他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