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闻言,霎时脸色惨白,瘫坐在舞台上。
对此,苏景根本就像没看到也没听到似的。
苏景不表态,便是默认,苏茂就知道自己是对了,于是他大手一挥,对身边的随从说道:“带下去!”
如月被苏茂的随从给押走了,也没有人敢出来质问。
今夜的扬州,似乎安静得可怕,就像暴风雨即将到来一样。
在场的一些士子,有的身上有功名的,有的却没有,可是在只手遮天的阉党面前,这些人也不敢做这样一个出头鸟。
关键是田仰并不是在扬州为官,所以和他们也不是很熟。
之前大家附庸风雅,互相吹捧巴结,那是风气使然,现在田仰很显然要被人办了,这个时候再送出来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这些才子的心思,现在都落在了李贞娘的身上。
他们都希望李贞娘,能够看中他们的作品,好趁机扬名扬州。
介园盛会的名头本来就被吹捧得很高很大,现在又有了这样一出,相信明天一早就会传遍整个扬州了,所以这也是他们出名的一个机会。
可惜,李贞娘让大家失望了,她在现场的诗作中浏览来去,最后居然空着手来到苏景的身边,说道:“大人,奴婢觉得这里面的诗作,都不及大人你……”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顿时,许多人都不满了。
他们可以容忍苏景利用锦衣卫的职权和威武来压制田仰,可是却不能容忍李贞娘这样说话,所以不等李贞娘说完,便有许多人开始抗议。
苏景暗暗摇头,心道:这个李贞娘,还真是傻乎乎的,痴得可爱。这样的场合,那些才子怎么可能容忍得了你这样说呀?
李贞娘也知道自己犯众怒了,便连忙用央求的眼神看着苏景,意思是让苏景赶紧帮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