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袁可立乃是当今皇上的老师呀!”毛一鹭微微一叹:“此事怕是不好办,而且我们也不能再用那些手段来对付他,若不然将来皇上问起,召他前往对质,到时候皇上说不定还会因为师徒之情反过来责怪我们。”
李实这才知道事情确实非常棘手了,所以他一时间也没有主意。
二人对坐不语,片刻后李实说道:“毛大人,苏景这个人足智多谋,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他?”
“倒是差点把他给忘了……”毛一鹭笑了起来,想起苏景,又想起苏州一行的那些意外收获,毛一鹭觉得或许这个少年真有办法也不一定,所以他很开心,眉头马上就舒展开来。
这一切李实都看在眼里,然后他陪笑着说道:“要是他真有办法,那此人倒真是可以重用。魏公公也说过,现在他正是用人之际,朝政繁忙,内忧外患不止,可怜满朝文武却没什么可用的人才,最后国家大事都不得不靠魏公公来打理,唉……有时候想想,杂家还真是为魏公公不值,他为国家劳心劳力,却还经常被人误解!”
这个时候,被李实和毛一鹭谈论的苏景,却正在醉仙楼和许文通等人宴饮。
许文通的脸色不太好,苏景都不用问,都能看到他眉宇间那淡淡的忧愁。
看来,这个许文通是真是非常在乎升职的事情呀,估计是现在见到苏景上位了,他却还待在原位不动,然后二人平起平坐,心里极度的不平衡。
不过这许文通号称是笑面虎,笑里藏刀的人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喜怒不形于色,他为何却将愁容挂在脸上呢?
酒过三巡,苏景终于知道了原由。
或许是许文通感受到了苏景的善意,他居然主动对苏景说道:“苏千户,现在你我也是平起平坐的同僚了,可是在下这心里有些话,却是不说不快。今日苏千户手下的人来找我要人,其实并非是我不肯放,而且有人曾经关照过我,不可对你太过放纵……这个人,苏千户你也要不去追究与打听,这是为了你好,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