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廷元落轿的时候,旁边的轿夫还要来扶他,却被火急火燎的刘廷元一把给推开了,然后他直接来到官署之内,老远就喊道:“大人,毛大人,大事不好了……”
进了内堂,却发现一众官员地看着他,然后毛一鹭皱眉问道:“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嘻哼哼……”
一个听起来非常古怪的笑声响起,吸引了刘廷元的目光。
原来是毛一鹭身边的一个老太监,这老太监笑了一嗓子之后见到刘廷元没回毛一鹭的话而盯着自己看,顿时一脸不爽的样子问道:“怎么了刘大人,难不成两年不见就不认识杂家了?”
“不敢!”刘廷元连忙笑着说道:“李公公来了,那就没事了……对了李公公,你是才到的吗?为何不事先通知一声,也好让下官出城迎接!”
“杂家不过是皇上身前的一个奴才,哪里敢劳烦向刘大人这样的朝廷命官出城迎接呀?”李实怪笑着说道:“杂家呀,只求在这任上的时候,各位大人不要与杂家为难就好了。对了,刚才刘大人所说的大事不好,可是指南镇抚司之内正在发生的事情?呵呵,毛巡抚,此事不必着急,那苏景杂家也很看好他,已经派人去过问了。”
毛一鹭赔笑着说道:“劳烦了李公公,真是过意不去,苏景年龄尚小,因功升迁得快,免不了会遭人忌恨与非议,有李公公在相信也出不来什么乱子,此事就暂且作罢……你们且先各回官署,至于今日所议之事待苏景脱罪之后再另找日子议定。对了,晚上本官将在醉仙楼设宴为李公公接风洗尘,各位若是有空的便来赏脸光顾一下,都散了吧!”
在座的官员都散开各自离去了,不过他们的心里都没有,毛一鹭为李实设的宴,怎么可能会请他们?这不过是毛一鹭和李实趁机试试他们这些人的心思,以及找机会想要一些‘孝敬’而已。
能够在大明的官场混到六品以上的官员,哪一个不成老油条了?所以这些人的心里非常的敞亮,都知道晚上他们要怎么办。
看着官员们一个个离开,毛一鹭的心里满是不屑,觉得这些人都是趋炎附势的小人。
其实,毛一鹭的所作所为比这些官员更加露骨,只是人就是这样,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别人做就另当别论了。
将目光收回来,毛一鹭看着李实问道:“李公公,苏景那边没事情吧?李公公刚刚上任,有些人确实要惩治一下了,正好立个威,李公公你说是不是呀?”
李实嘿嘿一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