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像苏景说的那样,钱县令听完胡大志转告苏景的话,顿时吓得在二月天出了满头大汗,急的。
后来,钱县令思前想后,想着到毛一鹭那边去求情,却又怕毛一鹭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呵责苏景,最后苏景对他不满。
或者是毛一鹭对苏景很看重,万一真让他不做这个堂堂的县令,那钱县令估计哭都没地方哭去。
最后怎么办呢?
钱县令想了一个晚上,想得眼圈跟个熊猫似的,最后天还没亮就来到苏景的房中服侍,亲自给苏景端药不说,还偷偷塞了一锭金元宝给苏景,很委婉地表示了他不想进入锦衣卫的想法,还表示以后会对苏景马首是瞻,每年都不会忘记给苏景‘孝敬’。
苏景一副不爽的样子,心里却是乐开花了。
欺负老实人或许还会让苏景有负罪感,可是收拾钱县令这种小人,苏景却没有半点心里压力。
但是最后,苏景也还是放过了他,因为苏景没有时间和他一个小小的县官计较,他还有大事要做呢!
第二天,苏景的病情开始好转,大家重新上路,而且毛一鹭也没有再在任何州城和县城停留,一路催促着马不停蹄地赶路,后来马匹累了便在丹阳的官驿将马匹全部替换掉,到第四天终于赶回了南京。
到了南京,苏景就要和叶绍袁父女分开了,临别之时苏景找叶绍袁要了他在南京的住址,表示有空就来拜见。
叶绍袁当然把地址给了苏景,并且叮嘱道:“南京不比吴江,行事切记小心一些。”
苏景唯唯诺诺,便随毛一鹭进了官署。
杨全山早就在等候着,毛一鹭询问道:“周顺昌现在怎么样了?”
“回大人,已经押入大牢,一路并无异常!”杨全山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