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苏景一脚踢在徐海的腿弯,徐海扑通一声便下跪。
牢房之中,惨叫声连连……
苏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不敢再看。
毛一鹭对徐海问道:“你就是徐逆之子?”
“哼!”徐海怒目相视,不肯回答。
“用刑!”毛一鹭面不改色地吩咐。
早有士兵架起了火炭,将烧红的烙铁烫在徐海的肚皮上,徐海被烫得哇哇大叫,但他却依旧不肯开口。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毛一鹭冷冷地说道:“来人,准备一个盐醋坛子。本巡抚听说李公公手下的东厂善于炮制盐醋人偶,今日机会来了,想要见识一下!”
“嘿嘿嘿……”李实阴笑着,站起来对苏景问道:“苏百户,可知道什么是盐醋人偶吗?”
苏景摇头,表示不知。
李实解释道:“就是先将人的舌头割掉,在将他双臂与双脚全部砍掉,但立马用草药医治,保住他的性命。然后又准备好绷带,将那人的肚腹刀削裁剪,以绷带包裹他的内脏不至受损,整个过程……嘿嘿,可谓是一种艺术。用完此刑之后,人还是活的,再将他的身子放入盐醋坛子之中,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但他已经口不能言,因为没有舌头了呀,也不能咬舌自尽,要受这七七四十九日被盐醋浸泡之苦……当然,也有人支撑不到七七四十九日,便一命归西的!”
苏景听完了,已经忍不住要吐了。
靠,这些人还是人吗?
这么残忍的刑罚都想得出来,分明就是魔鬼!
强忍着呕吐,苏景不去想李实刚才的话了,但这种感觉实在是难受,以至于他脸色都发白……毛一鹭见到了,笑着说道:“李公公,苏百户还年轻,需要多锻炼呀!”
李实点点头,附和道:“不错,苏百户确实还需要多多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