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胡大志扶了杨全山一把,然后说道:“事情还没有到这么糟糕的时候,而且那也只是四弟的猜测!四弟,你说是不是啊?”
“嗯!”苏景只好点头,虽然杨全山确实太喜欢贪小便宜了,需要让他长长记性,但也不能把他吓得魂都没了。苏景便说道:“事情现在还没有到那种不可挽回的地步,但这个徐海却肯定有问题,我们之中只有二哥你见过他。二哥,这是你做的事情,你得想办法补救!我调四个小旗给你,你马上带人出城搜捕,但是我只允许你追五十里。如果五十里还追不到,你就马上带人回来,沿途记得打听他们是往那个方向走的。”
杨全山点头,对苏景说道:“四弟,二哥这一次给你闯祸了!”
苏景摆摆手,说道:“别这样说,我们是兄弟,不管什么事情,都一起扛就是了!但是这一次二哥你可要记清楚我的话,超过五十里就别追了,我料想这个徐海肯定还有同党。”
如果没有同党,那这金子又是谁送进吴江县衙大牢的?
杨全山点点头,表示绝对遵守苏景的命令,然后便匆忙点齐人手离开县衙追击这个徐海去了。
苏景想了想,突然开口说道:“拿笔来!”
胡大志找了一支笔和一方砚过来,问道:“四弟,你要干什么?”
“不能让别人看到徐诵这个名字,我把这个诵字小小改动一下……”苏景一边解释,一边小心翼翼地在纸上动笔,然后徐诵的诵字,便被他改成了一个前面三点水连在一起的涌字。
改完了之后,苏景对胡大志交待道:“大哥,这件事情千万不能对别人提起,将来就算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也可以推脱说不知道那徐海的身份,不知者无罪!”
胡大志点点头,说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唉,这金子烫手啊!二弟真是不小心。”
事已至此,再埋怨杨全山也没用了。
不过杨全山确实太贪了一些,经过这段时间相处,苏景发现他们兄弟四个,杨全山的缺点是最多的,心里不禁有些隐忧。
如果杨全山这些缺点不能改正过来,只怕将来还会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