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些金子其实是徐海在被拿入狱中之后,有人送给他的?
什么人有这样的手眼,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将金子送到看守严密的大牢之中呢?
苏景正在思考,杨全山却说道:“四弟,这事肯定不会闹出什么乱子的,不就是一个商贩嘛,商贩能犯什么罪?”
“那他如果不是商贩呢?”苏景摇摇头,对杨全山说道:“二哥,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我们兄弟要一起荣华富贵,那么在行事的时候就要多留一个心眼……这样吧,金子我收下了,大哥和三哥他们的那一份你到时候给他们,现在你赶紧去找大哥过来,另外去把这个徐海的档案调过来,我要察看!记住,这事儿千万别让外人知道。”
杨全山还不以为意,觉得苏景太小心了一些。
他不过就是顺手赚了一大笔金子嘛,这个又有什么?
但苏景的话,杨全山也不能不听,就一个人去取了徐海的入狱判书,然后叫上胡大志一起来到苏景身边。
苏景已经吃晚饭了,他和胡大志说了一下杨全山和徐海的事情,胡大志分了二十两金子也很高兴,可是很好他的笑容就僵住了。
因为他听到了一个问题,是苏景问的:“山东巨野人,父亲徐诵……徐诵是谁?”
胡大志手里的金子全部掉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苏景,又看了看杨全山,然后一把抢过苏景手里的判书,看完之后大惊失色,对苏景说道:“不会吧,四弟,这个徐诵……不就是徐鸿儒吗?”
“徐鸿儒又是谁?”苏景一愣。
“就是……”胡大志咽了咽口水,很着急的样子,话都说不顺了,支支吾吾说道:“徐鸿儒,白莲教,白莲教呀!四弟,二弟,完了,我们这一次完了……”
杨全山恍然大悟,也吓得手都颤抖了起来。他一脸怀疑人生的神色,问道:“大哥,那徐鸿儒是白莲教的首领,他……他不是全家在四年前都死了吗?”
苏景指着那份判书,沉声说道:“可这判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徐诵的名字,而且这份判书还是犯人亲自供认的,绝对不会有错!二哥,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