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个阉党,谈论这种人干什么?”叶绍袁嘟囔道:“厂卫之中,都是大奸大恶之人!”
说罢,叶绍袁气呼呼地回书房去了。
沈宜修看着两个女儿摇摇头,问道:“你们都看到了吧?以后,不许再和这个苏景来往!”
“为什么?”叶小纨着急地反问。
“为什么?”沈宜修回过头来,耐心地解释道:“因为他是锦衣卫的人,这锦衣卫是干什么的,相信不用我和你们说吧?”
前阵子,东厂和锦衣卫四处搜捕周顺昌,威风凛凛,去年厂卫也来过苏州,还杀了许多人,搞得苏州一带的百姓提起厂卫就色变。
叶小纨替苏景解释道:“母亲,苏公子可不是那样的人,而且琼章还亲眼看见苏公子带人捉拿十虎的,那个还了许多人的米县令也是苏公子抓起来的……”
沈宜修听了,心道:那十虎伏法和米县令被拿入大牢的事情,这几天确实传得很凶,而且听说为民除害的人就是以为姓苏的公子,难道……真的是他?
觉得丈夫可能真误会了苏景,沈宜修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叶小纨和叶小鸾回房去,她来到书房门外,敲了敲门之后走了进去。
叶绍袁正在看一幅画,这幅画是周顺昌画的。
周顺昌的吴门有名的画家,叶绍袁夫妇工诗词,不过对画却又很强的鉴赏能力。
叶绍袁看画看得很认真,看望之后他突然惊起,然后还瞪大了双眼。
沈宜修连忙问道:“相公,怎么了?”
“宛君,你来看!”叶绍袁让沈宜修过来,然后将画摊开在沈宜修的面前。
沈宜修看得很仔细,看了半晌之后,她也惊呆了,与叶绍袁对视一眼。
叶绍袁点点头,轻声说道:“宛君,你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