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守护者为何物?西行又是什么,但是,心底产生抗拒感,所以我回绝道:“没兴趣!”
他俩听了,身形顿时萎靡起来。这倒弄得我不好意思。几秒后黑袍人身形一震行礼道:“尊者忙碌我等理解。尊者,我等万灵自行西行,如何?”
他这话问得弊悶,所以回了一句:“那是你们的事。”
两人听完再次行完礼,转身各执一手向谷中挥了挥,然后瞬间到了队伍前列。这时号角再次响起,声音一改刚才的低沉呜咽变得高亢欢快。
看着灯光向着谷口而去,队伍人数众多却沉寂无语显得格外庄重。我放目谷底路过的人:有的身细如枊,微风都能吹倒一样;有的骨粗如象,地震也憾不动;有的面如稚子;有的老态龙钟。这是什么样的仪式呢?
我长长的舒口气,收回神思准备去找阿泪时却听脚边嗡声嗡气道:“呸呸呸,死色胚,下次再让我本大王遇到定把他给吃了。”
听声音是阿泪,我内心一喜低头看去,果然是一身雪白的它。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正准备问两句怎么回事时忽感左前方有恶风袭来,我连忙往右侧躲避开。借着躲避之时发现袭击我的是条银色长鞭。鞭若游龙频频向我攻击来,我只得借着树木退避。鞭到之处,树断草亡。我也看到袭击我的人身白色功夫衫,借着谷下灯光可见面若冷霜。我认识她,貌似绯然的白小妖。白小妖一边挥鞭一边怒斥道:“当初在冥门内我就应该杀了你这个祸害。杀了你这个多余的人。”
我被她又打又骂,最后把我惹急了。拼着被她鞭子击中的风险侧身向她扑了过去,同时左手把冰歌给抽了出来,近到她身处我先用右手的子剑假意向她刺去。她执鞭的右手一时收不回来,用左手格档开子剑。而此时我的左手冰歌已对着她的胸部刺出。
这一招我已经百分百会中,然而世上之事没有百分百的事。从右侧横出一脚正中我的腰际,惯性让我横飞了出去,把一棵幼树撞断了摔倒在地。腰际传来的巨痛感让我的全身不停的发颤。我紧咬着下唇强撑着发抖的身体瑶瑶晃晃的站起来,我想看看是谁偷袭了我。此仇现在报不了,将来总有一天会还给他的。当我蹒跚到高处看,斜看向与白小妖并排而立看着谷底的人,只见她身边站着一位大红衬衫的娃娃脸。
“铁七?”我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