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踝被那只大猫咬中到医院被逼着做了检查,还好骨头没事,只伤了韧带。医生再次建议住院观察,住就住下吧。这两天在病床上看在眼里的都是穿着蓝白条纹的病服在病床四周晃悠;来往的大多数是带着担忧眼神的看望者;听在耳朵里的都是带着美好愿望的祝福语。人还真奇怪,只有被关进来了才能体会到健康时的快乐。
我把目光从隔壁床头那一束百合花收回来,顺手拿起手机看起新闻来,又看到一则一幢六层的住宅楼里一夜之间有九人昏迷。现在网络上关于大量人员昏迷事件有多种说法:一种是集体网购了小作坊里生产的零食;一种是参加了邪教而丢了灵魂;一种是冲撞了夜游神,被神给惩罚。我无趣的翻看着网络文字时余光却瞥到两人来到我床病前,我惊讶的抬起头想着谁会来看望我这个被世界遗忘的人。只见其中一人拉了张椅子在我床边坐下抽着烟黑着一张脸,另一位一副忧心重重大胡子站在床尾目光在我和抽烟者身上游离。
我沉默的看着一言不发的两人。抽烟者一根接一根像是世界末日一样不停的吞吐着云雾只到一名护士过来呵斥,他灭了烟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道:“郗易,你认我这个大哥么?”
我点点头,对于他的存在我是相当认可的。他们消失后只有他俩两人无条件的帮助我,安慰鼓励我。在前男友抛弃我后只有他了。如果没有他,凤南,我的心不知会在何方飘荡。
“是不是哥哥我在哪里,你就在哪?”
我感觉凤哥好奇怪,看向大胡子顾云飞一眼,见他神色带着担忧与焦虑。看来是出大事了。我看着凤哥再次点点头,虽然我口中一直不承认,但是我知道凤南在我心中绝对比亲大哥还要亲几倍。无论他出了什么事,我都会跟着他的。
“那好,走,跟我离开这里。会里的事我已经交待给阿飞,哥哥带你去看世界去。”凤哥一双凤目中是不容我拒绝的坚定。
我一怔,他以前也向我提过让我离开这里,但是我没答应。因为在这里有柏子橙答应我寻找我的家人;在这里我遇到了可能是我大哥的马面。现在,通过和柏子橙等人的老家一行没能找到他们的半点线索,而能见到马面的方法我已经知道了。如果他离开这里了,我还真的没有理由在这里生活下去了。
“凤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易小姐好,但是,”顾云飞的虎目纠结得拧成麻花了。
“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凤哥打断了他的话,看向我道:“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真的要离开这个我生活了几年的城市心里居然产生一点依念感。我也知道凤哥丢下他一手创立的心灵会,抛下跟着他多年的一群兄弟一定是担心我。所以我勉强的裂嘴笑道:“我没事的,凤哥,这只是个意外,真的,意外,被大猫咬了一下而已。我保证以后会好好照好自己的。”
凤哥脸色忽然沉了下来紧闭着嘴唇盯着我,凤目中满是愤怒道:“你如果认我凤南这个大哥就别废话,跟我走。”
看着他发怒的样子我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点点头,提出回去收拾一下。凤哥迟疑几秒答应了。
回到住处能收拾的东西不多,无非是几张照片及电脑衣物。当阿泪听说我要离开这个城市时,它开心的跳出两米高叫道:“太好了,总算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了。”我把小雾所在的檀珠从车子取下来,扣在阿泪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