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杀意是我看错了?看着他眼中的温和笑意我摇摇头,当看向车紫时又点点头。我捡起落地的子剑缓缓的扶着墙站起来,问:“刚才的两只魅呢?”
欧阳玄看着忽然一本正经起来问:“一定要回答么?”
好奇怪的问话方法,我吐了口气摇摇头,摇头动作太大,脑袋中翁翁响。我进了洗手间来到水台前打开水笼头,看着镜中被血染红的脸变得陌生而可怖,想到娃娃脸铁七说过一句‘拥有子剑的郗家人却被一只黑衣小魅追得像过街老鼠一样不如死了算了。’不由的心生无力感。用手简单清洗一下,这时从外面传来吵杂声及推开门的声音,几名女同事闯进来看到我大惊失色的叫着,吵得我头更疼,我捂着额头挤出去。课长问我出什么事,我说自己没看清路,自己撞的,然后丢下目瞪口呆的众人往外走去。
来到电梯口遇到陈克,他笑道:“我说了我是来保护你的,你不相信,看看,有血光之灾了吧。那两只魅来头不简单,是蓝衣,大手笔啊。”说得像是知道内幕一样。
我没的接他的话看着电梯往上运行。这时我的主任过来说她送我去医院,我回绝了。电梯到了大步跨了进去,陈克居然也跟了上来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道:“我送你去医院,伤得不轻啊。一下子就出动两只蓝衣,郗小姐,我建议你以后二十四小时不要离开我们警方的视线,这样才能保你安全。”
我没打算理他,并不是因为车紫说两只魅可能和他有关,而是我不打算和官职人员再有瓜葛。
出了电梯引来路人个个侧目却没有一人上前寻问,我直接走到车旁,陈克一副想跟上车的意思。我说了一句:“我的车容不下你。”然后开车走了,远远的从后视中看到他站在原地,脸色阴郁的盯着我的车子。
独自去医院除理伤口,还缝了几针,医生建议留院观察,我没答应收拾一下出了医院,开车到家时已过零辰一点,回来太晚,地面上的车位都停满了,我只好把车停到地下车库。车库里的灯光幽暗,墙体斑驳,空气也特别阴冷。下车之时看了到挂在后视镜上小雾所在的檀珠动了动,我问了一声怎么了,小雾没有回答。听柏子橙说檀珠可以隐藏小雾的阴气,一般道行的人是很难发现他的,他特别强调一句哪怕是阴人也未必再次轻意发现他。所以我很放心把他留在车内。
下了车往出口走去,我忽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身后十几米处,那里贴墙有一根石柱形成的拐角。我细听,果然,那里传来微弱的喵声及喘息声。我心思一动,想着不会是阿泪吧。转身往石柱而来,天气晴好停在地下车库的车子不多,空旷的地下空间中只有一个人放轻脚步往阴暗处而去。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风,明明是热暑天气这风却带着寒意拂面。
我手里握的是无形的冰歌,一步步逼进拐角,虚弱的喵声已经停息,喘息声还在像是人在醉后大吐气中带着喃语。我走得越近,喘息声越重,夹带的喃语变成低吼。我跳离一段距离看向拐角处,那里被三面墙体形成一个死角,灯光无法浸透,那里只有一片黑暗,在黑暗中我却在离地一米高的位置看到一双火红的眼睛。低吼声中带着威胁之意从黑暗中传来,我余光扫到黑暗边缘有一截白色细长的东西,细看却是猫尾巴,白色猫尾巴!这让我立刻想到阿泪,又想到前不久它说的见到了不得的东西,莫非它见到的就是这个!这么一想心里顿生怒意大步向拐角走去。
嘶吼声越来越大,这声音像某种动物的,当我想着阿泪被它杀死时心莫名的一阵慌乱,也失去了应有的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