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的心思杂乱,心神没有放到冰歌上。回去慢慢练习吧。趁着阳气正旺,回去吧,他们都在外面等你呢。伯通,由我来照顾他。”白连英把目光转到床上的人身上说道。
剑身韧而有弹性,我把它像腰带一样放到腰间。我看向孙伯却问:“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失踪么?”他们当然指我的家人。
白连英轻叹一声:“不知道,你们搬走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孙伯就托付给你了,以后,我会来寻你们的。”我说的以后是指自己强到知道如何治疗孙伯。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郗易,”她突然叫住我,我在房门口停下脚回头看着她。她看着我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无论你怎样选择,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好好活着。”
“我会的。”我也笑了,说完出了门,柏子橙等人站在车边说着什么,我上了车开车出去了。
阿泪打着哈气说道:“那个女人身上的气息好可怕,本大王真正的不想见到她。”
小土狗适时的汪的一声,像在回应它。
此时我的心思放在孙伯和家人身上,至于白连英讲的那些过往我没有细想,如果当时我就深入的想想,多问一问,后来的好些事情就好办多了。
车子沿着只够会个车的路往西,今天阳光不错,三月的寒意没有褪尽,大人幼童穿着厚厚实实的缩在门前避风晒太阳。
车子下了大桥,远远的看到前面一堆人把路堵得严实,隐约还看到对面有警车,车到近前我连按了几声喇叭,外围的人只是侧目看了车子一眼,没有一点退让的意思。什么意思?阿泪两只前爪趴在方向盘上,两只猫眼圆溜溜的转了一圈笑道:“这场面本大王熟悉,以前住在海边时看到这场景一定是出车祸了。本大王去帮你探探。”说着打开车子跳下去了。
我却懒得下车,靠在椅背上想着孙伯的事。这时忽想到,孙伯在玄学也是有一定造诣的,而郗家人听说也是很厉害的,两家人住在同一个村子里,我还跟着他学武,两家人没有别的关系了么?或是,孙伯之所以会教我学武会不会是……不可能的。我立即打消了念头,这时看到柏子橙和小天也围了上去。我也走下车,四下看看,却发现身后是一条十字路口,我知道这里,这条通往北边的路一直延伸到一条大河边,河那边有一所中学,我曾经在那中学度过三年。想到中学,不由的又想到那个与当时的我一般大的男孩。我能想到和他相识,相处的细节,却想不想来后来他为什么离开?他的离开让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