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我全身一振,无意识的看向走过来的柏子橙一眼。我上前一把拉过张婶再问:“张婶,你看看我。我以前还在你们家吃过饭的,你家有两个儿子不是吗?”
张婶被我一抓吓得大叫一声,连连挣扎欲退。
“郗易,冷静点。”柏子橙上前把我的手拿开,他看对张婶说:“不好意思,她太激动了。大姐,你们村里有没有姓郗的人家?大约八年前搬走的。”
张婶神情紧张的看着我们,好一会才说:“没有,没有。我说了,这个村子里哪家哪户我不知道。姓郗?这么古怪的姓,如果有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哪怕是外嫁来的小媳妇中也没有这个姓。你们找错地方了。”
柏子橙连连道歉后,拉着我走开了。他说道:“走,我陪你再去打听一下。”
我们走到村中间,我记得是村长家。进门时看到有人在打麻将。我问了,他们的反应和张婶一样,都说不知道有姓郗的住过这里。
走出门我问柏子橙这是怎么回事。
他抽着烟笑了笑道:“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你记错了或是记忆被眠封了。另一种是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的记忆都被眠封了。啧啧,不管是哪一种情况,这可是大工程啊。”
我不相信是我的记忆被眠封了,我转身往村头而去。我不相信那个快乐的时光是假的。来到村头,这里原有的空地此时盖起了两幢二层的小楼房。第一家门锁着,我来到第二家,屋内有几人在聊天,他们看到我惊讶的问我找谁。
我看向一位五六十岁的老人问:“大爷,你记不记这里住过一位叫孙伯通的老人?他原来的房子就在这个地基上。”
几个人听了我的问题,面面相觑,好一会老人才说:“小姑娘,你是不是找错人了。这个地基是我从张二家买来的。四年前张二老头把家当都赌输了,人家上门要钱,他没办法就要把地基卖了。正时我正准备盖房子给小二子结婚后,所以就买下来了。”
张二老头?我没印象。“现在张二老头人住哪?”我问。
“住前面老房子去了。”老头回答着给我指了个方向。
我扭头冲着那个方向走了,很好找,一间破旧的老式的瓦房。我到时,里面有人在打牌。我进屋直接问:“谁是张二老头?”
我问完,屋里打牌的,看牌的十多人看向我。有一人开口问我:“你是哪个?”我记得他姓刘,以前我叫他刘大爷。
“你好刘大爷,我是村东头郗家的娃。”我尽量用方言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