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薇一副出来游玩的神态,期间张毅催促过几次,问我找什么,我没理他。阿泪自从下车就不停的东张西望的,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
晚上我们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环境不错的旅馆住下,我记得以前整个小镇上也没有旅馆的。现在一排连开着几家,这么个小镇,又不是旅游景点,真担心他们的生意。蓝薇像看透我的心思一样,神秘兮兮的凑近我说道:“死在沙滩上了吧,有一所充足生源的中学就能养得起一条街的小旅馆。呵,不懂了吧,傻帽了吧。”
我懒得理她,神经兮兮的。
我和蓝薇一间,阿泪当然也留在这里。
夜深了,我却在床上翻来覆去,从隔壁床上传来蓝薇的鼾声,我还不知道她睡觉会打鼾,当然,影响我睡眠的并不是她,而是来自我内心的不安感。实在是睡不着我索性打开床头壁灯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来到窗前,拉开窗帘。我本是无意识的这么做,因为习惯了。在申城时我若睡不着我会站在阳台上看吹吹风,现在,把窗记当阳台了。打开窗锁,推开玻璃我猛的一愣,借着远处的灯火看到在我的左前方约二米远的地方坐着一位约四五岁的身形的小女孩,身穿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我们所在房间可是在四楼。旅馆后面是老式平房。是,她是对着我们隔壁的房间悬在半空中。我看着她,手中的杯子微微一抖差一点落到地上。她像是有感应似的缓缓的转过头看向我。这一看,吓了我一跳,手中杯子滑落到地上。只见她眼睛里发出碧绿色光芒,嘴角裂到耳际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在我震惊之际她的身体居然向我飘来同时阴森森的说道:“你能看到我,你能看到我……”
我的心神猛然一震缩回头把玻璃关上锁上,拉好窗帘跑到床前从枕头下抽出匕首。果然,玻璃没能拦住她。窗帘无风之动,中间处越鼓越高,形成一个人形后突然安静了。我摆开架势,攥紧匕首同时叫道:“蓝薇,起来了。蓝薇,天亮了。”我连叫几声,蓝薇毫无反应。窝在椅子上的阿泪却抬起头紧紧的盯着窗帘。窗帘后面悉悉索索的响了一会后哗的打开了,小女孩走了出来。这时她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巴,看来刚才在窗帘后面她是在捣鼓着头发,因为扎得不好而让头发四散。
阿泪看到她后立刻躬身跳下椅子,刷的一下跑到我身边,躬身对着她炸毛发感。小女孩面对着我嘴里发出似笑似哭的声音,碧绿的眼眶里似有东西在涌动,尖锐的牙齿在灯光下闪着寒气。
“你是谁?”我问道,因为她会说话,说得我也能听得懂。
“你能看到我,呵呵,这次我可以吃饱了。”说着她向我快速横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