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柯安国死前为什么要见你?他给过你什么东西?关于什么方面的,这次二二四事件是不是和你有关?”
我又蒙了,什么胡七八遭的事情。我无趣的回了一句:“他为什么要见我,你问他去。”
小胡子腾的下出手抓过我的前襟,我没等他用力一只手反紧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探到他的腋下,过他一个过肩摔。等他落地用膝盖顶在他的脖颈处,看着他说道:“我让你当面去问问柯安国,他临死前为什么要见我。可好?”只要我膝盖再用力,我能压断他的气管。
“郗易,住手。”从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站起来拍拍手看去,却是滕黄。小胡子一翻身起来涨红了脸还想向我扑来,被滕黄制止了,然后让他出去了。他愤愤不平的出了门。
滕黄代替他坐下,他示意让我也坐下。
我坐下不客气的说:“我渴了。”
滕黄点了点头,旁边的女警察就出去倒了杯水进来。我喝了一口水打量着滕黄说道:“你是升了还是降了?啊,应该是升了,你去年是在浦杨分局,现在到总局来了。恭喜啊,蓝薇也升了吗?对了,那个叫什么名字,就是那个师姐好了吗?从精神病院出来了吗?”
滕黄并不理会我,等我该‘关心的’都‘关心’一遍后他沉声问:“郗易,我们知道柯安国给你东西了。现在,我在为你挣取最宽大的除理。把东西交出来?把你知道的统统说出来,这对你绝对有好处的!”
他的话还真的带有一分威压,看来他真的天生就是做这方面的人才。但是,我也不是他一句两句话就吓傻的人。我反问:“他给我的盘还是蓝薇交给我的,怎么,你们不知道,你样没看过里面的内容?另外,滕大队长,柯安国就是一个残杀幼童的杀人犯,现在他已死了,你们怎么还对他念念不忘呢?莫非你们最近太闲了,希望他活过来再来一次?那……”
“郗易。”他打断我的话。“蓝薇给你的盘我们知道。我指是他死后留给你的东西。”
“没有。”我一口否决了。柯安国借他妈妈手留给我的东西其实我并不重视,他们若要我完全可以给他们。但是,他们这种强势的态度让我十分反感,也没有通知一声直接拿着逮捕令到公司里把我带来了。还有法可言么?
“你敢发誓么?你发誓柯安国没给你留下任何东西,除了他妈妈给你的那个盘。”滕黄严肃的说道。
我微微一愣,靠,他居然知道我从柯安国妈妈那里得了个盘。他们是怎么知道的?监视?监视了柯安国的妈妈或是我?那个盘我记得是放在床头的柜子里了,现在还在么?他们进我房间了,不,莫非是蓝薇?这么一想我既愤怒又悲哀。为他们这种强盗式的行为愤怒,为自认为和蓝薇之间那么点信任而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