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的这些应该是魂魄还没有被燃尽,体内还有残缺的魂魄,应该,”小语紧皱着眉头似乎在回想着书上的内容:“应该在某处有人唤醒了它们,它们,我忘了书上还记栽的细节了。反正,它们应该叫行尸。”小语看着它们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很激动得小脸绯红。她抽出背在后面的古剑向洞里走去,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我觉得她可以以一敌十。
“郗易,放下我,我要吃鱼。”阿泪更是激动的挥舞着四只爪子,我不知道它猫眼是怎么长的,怎么可能把丑陋的死人看成鱼?
我看着激动的小语,兴奋的阿泪,觉得我才是不正常的那一位。我狠狠的拍着阿泪的猫头道:“这不是鱼,你是饿昏了你的猫眼了。走,我们去找小雾。”我抱着小雾继续往前走,走出不足二十步,听到身后的洞里传出轰的一声响,接着天地之间被铺天盖地的或男或女的哀嚎给填满了。声音似有生命一样从耳朵,从皮肤渗透五脏六腑,在体内慢慢的浸透每一寸血管,每一个细胞。最终身体里处处是让人绝望的悲伤呐喊。这种绝望声把我心底的寂寞与忧伤无限的扩大,只到占据我的整个心灵。看着无很长的通道我心如死灰,生无可恋。拿起手中的匕首觉得死亡才是最大的解脱,然后对着自己的胸膛毫不犹豫的刺下。
当我完全清醒过来时,声音已经消失了。我的胸膛没有开个洞,但我仍然有种脱虚感,我倚靠在石壁上不停的喘息,同时觉得我的左边脸颊滚烫,生疼。
“还好吧。”一人问道。
我寻声看去,此时才发现在那洞口站在三个人,柏子橙,小苍还有胡警官。而对我说话的正是胡警官。
“没事了。”我四下寻找阿泪,没看到它的影子问?“看到阿泪了吗?”
胡警官摇了摇头,补充一句:“动物比人更机警,这种鬼泣伤不了它的。”
“鬼泣?刚才的那种哭声吗。”我怀疑这个胡警官的真实身份了,知道鬼泣的能是个正常警察吗。“我家的事,有消息了吗?”
胡警官微微一怔,想来他是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场合提这事吧。他再次摇摇头。
柏子橙穿着他的黑色呢子风衣,只是风衣上面被划了数道长口子没能把他的风度给显出来。他走了过来耸耸肩问道:“小语说你知道戊鼎在哪?走吧,现在就去。”
“看到阿泪了吗?”我担心刚才的声音对它有影响。
“不知道,想来它应该没事。”柏子橙说着顿了一会才道:“小下很可能在戊鼎里,虽然五行灯灭了,他失踪已有几天,应该已经受到了伤害。这事,都怪我,怪我考虑不周。”
我懒得看他伤感的样子起步回走,路过洞口时瞥了一眼。洞里的五根铜杆已被斩断,串在上面的死人被堆在一起。小语正收回古剑走了出来,看着她一脸得意的神情想来有所收获。我就听到她和身后的小苍大谈斩杀行尸的感受。
“他们没什么了不起的,动作缓慢的像百岁老人。听不到,看不到。我不明白书上为什么说它们是十毒之一。小苍,怎么样,我一人斩了一个山洞的行尸?我不再是不学无术次次拖你们后腿的人了吧。”小语唧唧碴碴的说着:“只是没想到会有鬼泣出现,当时我真的再一次万念俱灰了,要不是你来打醒我,我要又一次要被它给害了。对了,你再教我一次怎么破鬼泣。”
听到小语说打醒,我想到我滚烫的脸颊。看来我是挨了几巴掌了。
“声音渐起时转移注意力,闭息,然后找出磁振源毁掉。”小苍的声音听起来软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