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回看着他,他正看着我,我心一横道:“我说了,对不起了。你还想怎么样?”
“哼,不用你对不起我。记得没下次,敢冲我大喊大叫的,就凭他白墨也不敢,哼!”凤哥说。
“白墨?小刀会的姓白的叫白墨,哪个墨?”一直以来我还不知道姓白的叫什么名字。
凤哥瞪了我一眼,嘴角蠕动两下道:“他叫什么名字和你有关系吗?”
“没有,绝对没有关系。”我连忙摇头摆手。
我看到凤哥憋着一张脸。我突然很想笑,却忍着没笑出来。
“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哭,笑是人之常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凤哥又开口教训说。
“不想笑了。”被他一说,我笑不出来了。
“说吧,怎么回事,什么事让你自暴自弃要去碰毒品。”凤哥说。
“我,我可能,见到我大哥了郗元了。”我想着心里还难受。
凤哥一怔,好一会才说:“在哪?你看清楚了吗?真的是他!”
“没有,没看清,只是感觉他是。我问他是不是郗元,他不答,或是没听到吧转身就走了。但是,他的身影真的很让我怀念,他好像还说话了,真的是他。只是,我从来不知道我大哥他会武功,或许不是他吧!”我脑子很乱,我不确定是不是他,很像,但很多方面又和我知道的不一样!
凤哥看了我一眼,抽出一支烟点燃,吐着烟圈长叹一声说:“你都还不确定是不是,你就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郗易,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他们真的不想见你,你不必苦苦去寻找。这个地球虽然很小,但藏几个人,太容易了。不说全球,就说在天朝,在申城,就在你眼面前,不想见你的人,你也是见不到的!如果他们想见你了,就算跨个时空,自然会来见你。现在的你,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认真工作,然后找个小金领或是小白领结婚,给我生个大外甥,就是最好的事。”
“我说过了,我不会结婚的,更不会生孩子。”我嘟囔着。
“你,你又欠揍了是吧!”凤哥突然又跳起来。
我头一场,回瞪着他说:“你再揍我试试!”他若再敢揍我,我就回揍他了!他还打上瘾了不成!
我回到住的地方,晚饭后躺在床上却接到姓白的电话。他在电话那一头笑得很贼,说:“毒,吸成了没有?感觉如何?是不是比还舒服!或是本少爷通知的早了一点!坏了你好事!”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
“笨死了,是本少爷打电话通知凤南让他去抓你的场的,这也想不到。啧,够白痴的。”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这个姓白的真够多管闲事的。
“笑话,整个申城没有本少爷不知道的事。不说这个了,我打电话给你的目的是通知你,快把赔款还上。”白墨说:“啊,还要算上人工工时费!”
“你,你真的让人跟踪我了!”我想到我临走时,他说会让人跟着我只到我把钱还上。
“不是跟踪,是对食物的保护,快点还上!加上利息!一分不能少!”说着把他把电话挂了。
我仰看着天花板,长叹一声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