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不说我也没办法,看着她我提醒道:“你身上的肉都烂了你知道吗!”
她惊愕的看着我,愣了几秒后她摆弄着衣角幽幽的说:“你,你们看到了。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至从马面出现后我的身体就一点点的腐烂。我想了很多方法,上了很多药,又用不同的药清洗,可是一点用都没有。所以我只好穿束身衣。”她的神色忧伤道:“我该怎么才好?易小姐,你,你帮帮我好不好。白少,求你帮帮我,我不想死,真的,我不想死!”她说着居然流泪了。
白少起身说:“好了,不要哭了,到楼下办公室去坐下来我们好好聊了聊。”说着向电梯走去,紧跟他过去。我没有跟去过,而是走向出来的那个房间。她刚才是满嘴是血的站在门口的,血?谁的血?我站在房间门口,单凭走廊上的灯光是看不透房间里面的情景。我伸手摸向门旁的开关,打开可惜灯没亮,只好借着手机上的电筒向里走去。屋里放着好些纸箱等一些杂物,我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握着匕首,屋内散发着很淡的血腥气及臭气。我四下寻找血气来源,这时,后面传来‘嗵’的一声门被关上了。关门声吓得我头皮一阵发麻,刚转过身,两只手腕被狠狠的击中,手机和匕首就脱手了。我欲抬脚防守,对方速度非常快,一招锁喉,且用力把我推向墙壁。我被迫贴在墙上,想抬膝触击对方,对方却用一腿屈压住我的膝盖同时手指用力。我能听到自己喉骨间发出的呼救声。我用手掌砍向其手臂,可惜使不上力气,自己都觉得软绵绵的。无奈之下,用双手去掰对方的手指。而对方的三指却深陷进我的皮肤里,容不得我去掰开。看来,这一次我是死定了。无法呼吸的滋味像是吃了满嘴的尖头椒却口鼻都被堵住一样难受。我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失,脑子里嗡嗡的响,身体里流失的东西越来越多。这时,也许是幻觉,听到很熟悉的声音说道:“放开她!”
“凭什么!莫非你想越职插手!”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也没有权利杀她!”
“笑话,她能看到缚魂链,就该死!”
后来,我的耳朵里嗡嗡像有无数只蜜蜂在狂欢,同时,身体里的东西流失的速度越发快了,而身体早已像撕碎一样。
如果就这样的死了,一切也就解脱了。但是,上一秒是痛苦的深渊,一下秒又回到幸福的地狱!勒紧我咽喉的手突然松掉。肚子里的浊气和外界的空气对冲着气管,这种冲击力让我情不自禁的咳嗽,一连串的咳嗽使我咳出泪花来,借着泪光看去,屋内有两个白色人影打得真开心。其中一个是白少?难道刚才救的人是他?难怪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另一个当然就是想杀我的人!女人!白少与她拆了十多招,谁也不示弱,女人一晃身向门口奔去。白少却没有追出去,而是看向我的方向说:“你又欠了本少爷一条命,真愁你这辈子还得清么!”
我没力气和他挣什么,扶着墙壁勉强的站起来。
“啧啧,能走吗?”白少站在门口问道。
我扶着墙平息一会,捡起还亮着光的手机,然后寻找我的匕首。
我费力的捡起匕首后看了一眼窗口,然后拿着手机走过去。
我眼前白影一闪,白少在我前面向窗口走去,我只好跟在他后面。屋内大部分都找遍了,血腥气只有从窗口传来,而那附近堆着数只纸箱,形成一条狭小的缝隙,白少用手电扫了过去,立即转身说:“走。”
“有什么?”在他身后的我看不到。
“走吧,她还在办公室里等着本少爷呢!”白少说着拎着我的后颈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