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下车过来紧张的问“易小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刚才看到你神色匆匆的离开医院。”
“你刚才也在北院?你是几点在北院门口等的。”我问
“十点差几分,到底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她家好像没人,她还有别的去处吗?”我问。
“她妈妈再婚的家里。易小姐,你能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吗。”
“等她回来再说吧。”我说着在车里等。七哥无奈也坐在我车里等。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只到十二点,我从后视镜中看到她出现了,她走得很慢,整个人像是怕惊醒什么东西一样很轻的走着。七哥看到她时立马想下车却被我拉住了。我要看看,那个穿深色衣的家伙是不是跟着她。等到她越过车子向楼道走去时,我却看到胸后拖着一根长长的东西,像是链子,银白色的。我顺着链子往后看去,链子很长,看不到源头在哪。我跳下车,七哥也跟了下来,他向走去。我却沿着链子走,我要看看这根链子到底通向何方。这条链子长约百米时链子的一端不见了。我原以为会看到深衣家伙手拿着链子得意的摇晃着。我试着伸手去摸链子,却碰不到,这条链子只是个形态没有实体。难道链子也会死,也会成鬼?我四下张望一番,此时,这条路上没什么人与车。
起身回走,回到楼下时看到七哥站在车旁,他仰望着楼上某一个窗。
“她怎么说?到哪去了“我问
“说四处逛逛,我看她精神不太好。她是不是生病了?易小姐,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请你一定告诉我。”我知道七哥担心,但她的事让我无法开口,我只好选择沉默!
七哥见我没有回答的意思,又问:“易小姐,你是女人,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别这么客气,问吧。”
“你,最想要的求婚方式是什么?就是,怎样求婚,对方才会答应。“七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
我看着七哥,他的神色在昏暗不明的地路灯下显得格外悲伤,我摇了摇头:“你问错人了,这个我不知道。你想向求婚?”
“是,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觉得,我配不上她。她是个上过大学的人。而我,小学都没能毕业。”说着他不自信的低下头。好一会又抬起头说:“我已经二十六岁了,我从十九岁时就跟着凤哥,当然,我没后悔过。如果,哪一天,我脱离心灵会了不知道凤哥会不会生气。如果他生气了,希望易小姐你能替我说几句好话。呵……”
他的话我只听了一半,因为我发现,那条链子在动,像是在往后退缩。我正想它为什么会退缩时转头,居然看到从楼道出来。她散着长发,穿着碎花分体长袖睡衣。来到近前时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在灯亮下更显得无力却带着少许鬼意:“你们说完了没有,好吵!”
七哥看到她时立即跑过去一副不知所措的说:“,我,我们吵着你了?对不起啊。”
“滚,滚!”她冲着七哥吼道。
我看到七哥明显的全身一震。局促不安的看着她,然后抬起手想安慰她什么手抬到一半又无力放下,喃喃的说:“那,你早点休息。”说着,转身进了他自己的车,开动车子走了。
我一直盯着,觉得她跟我见过的不一样,有点恐怖!她抬眼看向我,阴冷的笑道:“你,也,滚!”
经过多次的与鬼怪接触,我隐约觉得她不像人了,所以问:“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一个将死的人。”说完转身又返身上楼。我没有离开而是起身跟过去。
我跟在身后,她也没理会我自顾自的走着,嘴里念道什么。来到她家门口,她停身微低下头斜眼看着我,她的嘴角裂开,偷笑着说:“嘻嘻,小心,身后!”
我忙返身,看到深色风衣的家伙低着头远远的站在过道尽头。我起步向他走近。他微微抬起头,昏黄的过道灯光下他的脸上面具也显得阴暗起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面具上有一匹收足饮水的黑马图案。古怪的是面具看似一块整体,连眼睛都没有露出来。
“传说中的牛头马面?”我冷笑一声:“我想看看你这张马面后面是怎么样的一张嘴脸。”说着向他奔过去,伸拳出腿,一点也不用客气。对方也不客气,而且身手比我强多了。踢,挪,腾,跃一气呵成。既漂亮又实用,他好像知道我什么时候出拳,什么时候扫腿一样。我每一招都被她截断,好在他并不想伤我,很多情况下都是点到即止。这让我觉得受到极大的羞辱,收手问:“你是谁?我认识你吗?或是,你认识我吗?我是郗易,希望的希多一个耳朵,容易的易。你呢?”
他只是正脸看着我什么话也没说。
“说话,你认识我吗,你叫什么名字?难道你在害怕,你怕出声让我听出你是谁?”我顺了一口气又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你是谁?你和我有仇吗?我和你仇吗?如果有仇,你就杀了我好了。如果没有,告诉我你是谁?”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着他,我感觉他很熟悉却想不出他是谁!而且心中却莫名的想冲他发火!看来,他应该是我的仇人!他无声的看着我良久后转身下楼,我急忙跟过去。然而,眼看着他下楼,等我下楼时他已经不见了。我一直找到楼底下,也没看到他的影子。深沉的夜空下,看着昏暗的四周,我的心莫名的忐忑跳动着我喃喃的念叨着:“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