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给”七哥欲起身说
“不用了,七哥,你陪易小姐喝咖啡吧,我先走了。”声音已经在楼梯口处传来。
七哥怔怔的看着消失的她,好一会,颓然坐下来,对着我傻笑道:“她,她以前也是这样,风风火火的一个长不大的假小子。”
“你没问她为什么这么急切的想买这么大保额的意外险么?”我问。
“她只对我说要买保险,别的没说。她活过来以后,人就变了。她甘脆的脱离了我们。十八岁了她才开始读高一,高中毕业,考上本市的一所护士学校。三年后毕业,在九爱医院做护士。这期间,以前的一批朋友,也只有我和她还有些联系。她这样很好不是吗,像个普通人一样工作,然后找个医生或是个有钱的男人结婚生子,应该很幸福。但是,从去年年底开始。她开始害怕,躲避什么,我问她,她不说,我就跟踪她。但是,她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或是到她妈妈家去,我没发现有什么人想对她不利。当年对她下手的几个飞车党,在两年前就被我‘做’了。我真的想不明白,她的不安来自哪里?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七哥简单的把经过说了一遍。
所谓的关心则乱吧。我想,如果我问他刚刚有没有看到楼下那个深衣人,他一定没看到。因为,当时的他在看着她!
“我先回去把保单缴了,谢了,七哥!”我起身就走,走到楼梯口,回身看了一眼仍在发呆的七哥,无奈的摇摇头。
四天后,保单出来了,我打电话给。她说她在医院上中班,让我把保单送到那里去。我是下午四点多来到九爱医院,这家医院名气很大,在全国有很多分院。在申城,它分南北两院。北院是由两幢十二层楼组成,一幢是门诊,另一幢是住院部。这里的停车场设在医院外面,所以,里面看起来整洁舒适,环境也不错。进门路的两边是鲜花盆景,盆景后面是枝叶茂盛的松树。松树下面是人工草坪。这时没几个病人在外面。
‘真是浪费这些好树’我心想着向前走。这时突然看到一棵松树下好像坐着一个人,因为是背对着我,我只能看到他深色衣服。我完全是无意识的向他走去,等我快到他身后时,他突然站起来向前走去。他穿着深紫色的连帽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他的背影,我莫名奇妙觉得好怀念!我,好像见过他,不,是认识他。急忙叫道:“请等一下”说着跟上去,对方不仅没停脚,反而走得更快。
“喂,站住。”我向他跑步过去。他转身躲到一棵松树后面。当我跟过去时,人不见了。我上下左右的打量着松树,只是一棵对而已,没地方藏人。四下寻找,人怎么消失了?‘这人长八条腿不成,跑得这么快’。我扩大范围,一只找到围墙边上的一处花丛处,却看到一对男女。我转身回走,走出不远,听到女人低声魅惑的叫道“白少,白少,快点。”
有那么瞬间,我居然停下了脚,暗想‘白少?莫非是那个狐狸男?’。又想到在万仙山时的事,就算我内心不想承认,事实是他救了我一命。本来还有很多问题想问问他,苦于凤哥的再三嘱咐,何况此时他正行风月之事我也不便打扰。我加快脚却离开。在休息室里,我见到了。她穿得整齐,长裤长外套,我把保单递给她。她快速签收。我看着她突然问:“是那个穿深紫风衣的人威胁你的?”
她签字的笔闻言停下,看向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说:“什么?”
“那天,在咖啡馆楼下的十字路口的那个穿深色风衣的人。是他,逼着你买高额意外险的吧”我看着她的眼睛说。
“你,你,你也能看到他?”吃惊的看着我,眉眼中有一丝喜悦,又有一丝惊恐。
她的回答,说明两点,一,我猜对的,二,这个深衣人不是人人都能看到的。我问:“他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威胁到你,和你死过一次有关吗?”
“我的事?七哥都和你说过了。”看看墙上的时钟,然后看向我缓缓说道:“还有二十分种时间。是,我是死过一次。我死后的每一点每一滴我都还记得,真的,你相信吗?当时手术失败了。我不怪医生,是我自己让人切了他的右手拇指,我不怪他,但是,我也不想死。所以,当时我占着自己的肉身,怎么也不愿离开,无论外界有多大的吸引力,我就是在自己肉身里不出来。当然,那种煎熬也不好受。三个小时后,我挺过来了,我活了。活过来的我,感谢上天给了我这个机会,所以,我格外珍惜生命。我发现,人呢,最幸福的事就是与家人共享天伦,最开心的事就是追求自己的理想。所以,除了上班,我就陪着我爸爸,还有妈妈和两个小妹妹,或是看书进修。我珍惜每一分每一秒。但是,去年圣诞过后,那个家伙出现了。他要我离开我的肉身,如果我不自愿离开,他会强迫我离开。我天天躲着他,他却总能找到我,就算我躲到外地也没用。后来,我想让七哥想办法,却发现他就站在七哥面前,七哥却看不到他。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他。你,易小姐,你是不是也死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