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了,易小姐伤得不重,只是失血过多而已。”
我是在他俩喋喋不休中醒来的。
“啊,凤哥,醒了,醒了,”顾云飞来到床前看着我惊叫道。
“真的?”凤哥的脸出来在的眼前,他先是惊喜后是怒愤的对着我咆哮道:“说,那个姓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是他给你打电话?”
“凤哥,你别这么急。她刚醒,你也让她喘口气。易小姐要不要喝点水?”顾云飞的声音温柔的像含着春水一样。
“她不能喝,万一从肚子上漏出来怎么办。”凤哥像傻瓜一样的叫道。
“凤哥,她肚子缝起来了,怎么会漏出来呢。”
我吃了点东西后,凤哥在边一个劲的追问白少的事。
“她穿白衣服就姓白吗?我不知道,我受伤躺在地上,看到路过一人就请他帮忙打个电话,我不知道他性白。”我否认了。免得他不停的追问我和那个姓白的事。
“真的?”凤哥半信半疑的问
顾云飞在一边忍不住的笑。
这时,有人敲门,顾云飞打开门,我看到博士进来。我惊讶的看着他,他居然没死。
“谢谢你,郗小姐。”博士走进来看向我长长叹口气,忧伤的说:“只有我一个人了。”又看向顾云飞与凤哥。他俩很识趣的出了门后他又说:“你一定在怨恨我们连累了你,我们也没办法,真的没办法。”说着他的眉眼皱在一起似乎要哭出来了。
“坐吧。”想到思思她们的死,我对谁都没有怨恨了。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我他眼中含无以名状的悲哀娓娓道来:“所谓的诅咒就是祈求鬼神降祸于所恨之人。和你说的关于洒中七子的事都是真的。当年,我们七个祖先在竹林里遇到那个老头,那个老头给他们下了诅咒解酒咒。中此咒的人好酒却不醉酒。她唯一骗你的是你不是我们七人之一。我们七家人的寿命都比较短,寿命短开始我们并不知道这与诅咒有关。只到有一天突然找到我,问我是不是天天做噩梦,我说是。后来,她又联络其它五人,大家都做着同样的梦,梦中有一个男人像要从子宫中醒来一样。几个人同时长期的做着同一个梦,这本身就不正常。到处打探。后来她找到了原因。解酒咒虽然可以解酒,但是,它每解一次,我们的寿命就会缩短一分。也就是说,我们历代受咒之人都是拿生命在喝酒,不喝又不行。到我们这一代人,身上的诅咒期限快满了。当年祈求的鬼神就要醒来,它会吸尽我们的精血而醒过来。当我们知道真相后,我们都很害怕,想方设法的求解。但是,诅咒是没有绝对的解法的,特别是通过血脉,延续了上千年的诅咒。的朋友,就是那位少年说,想解开我们身上的诅咒就得找个替死之人,那个人必须和我们一样,一个永远喝不醉的人。也就是同样中诅咒的人。我们七个人找了满世界的好几年,一直找不到。在我们快失去信心之际,去年,在一家酒吧遇到一人在拼酒。喝了很多却没醉,刚开始她不敢相信,等追出门时,那个人已经走了。但她相信还会碰到那人,所以,她一直在那一带寻找。只到再次遇到你。”他看向我,歉意的笑了笑接着说:“下面的事,你也知道。那个少年还说,就算找到替死之人,也未必解得开。但是我们没办法,尤其等死,不如放手一博。唉,不知老天开什么玩笑,让我活着。为什么没有让思思活着,那孩子特别孝顺,特别想往不用喝酒的日子。”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更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他活着。想了想才问:“你知道那位少年是谁吗?”
“不知道,只有知道。他有什么话也只对说。无论我们问他什么问题,他都笑而不答。”
想到那个可恶的娃娃脸我心中郁闷得很,不知道我有没有撑到四十分钟?如果到了,“为什么一定要到万仙山的那片竹林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