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神情一怔,在蜡黄的烛光下显得诡异起来,道:“就算死过一次也没人想死第二次。你还是把它收起来好了。”
“呵,别玩这种把戏了。他们人呢,什么时候回来?”我看着手中匕首悠然。
桌上的头转眼看着我,眼中露出暧昧之色说:“你不会不相信在这世上有妖魔鬼怪吧?”
“信或不信那又怎么样!”我不屑的说。
“真可悲。”她像打哑谜一样,声音缓慢而有些空洞,像有无限心事却无人可叙。
“我只想知道他们人呢?”想来从她口中是得不到为什么的了。
“他们是回不来的了。”桌子上的头幽幽的说:“你应该见过那两个在野地里偷欢的人吧。你还记得那女得长什么样么?”
说实话,一路走来,我只与‘绯然’熟悉,其它人没讲过几句话。特别是女同胞。她们都围着‘香帅’转。我老实的回答:“不记得了。”
“是么。难怪她向你求救,你无动于衷呢!”对方轻笑一声说。
“向我求救?”我想不透了。什么时候有人向我求救过?
桌上的人头转向我,双眼带着笑意。屋内灯火在跳动,她的样子我看得清清楚楚,很得意的笑意,“你认为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么?”
“相信这是真的才可笑呢。”我倔强的回答。其实我心里并不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如果此时我被她吓着了。她一定会得意之极的狂笑起来。
“呵……是真是假,你心里早就知道了,不是么!”对方轻声慢语的,眉眼轻挑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我瞪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想争辩什么,却找不到合合适的词。会动的鱼眼,船底下哭泣的声音,湖水抓住我脚踝的手,熊人,眼前的这位无头女鬼。一切如果有个合理的解释的话,那就是这一切若不是梦,就是真的。
“宴会已经开始,祝你好运。”对方说着消失了,是,就在我眼前,我眼睛没有眨一下就消失了。
我忙跑过去,上下打量着有什么机关。真的是内行人看门道,我看不出一点破绽。
“有人吗?还有人吗?”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急忙跑出来,看到院门口站着一个人。应该是人,全身衣服全破了,光着头。从黑框眼镜还能知道他就是‘欧几里得二世’
“你也遇到熊人啦?”我走近他上下打量着他。
“真的有人。太好了,太好了。”他蹒跚跑过来抱着我哭了起来:“太好了,太可怕了,他们想杀我,好在我跑得快。”
“谁想杀你?瞧你一个大男人吓成这个样子算什么。”我瞧不起他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