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我淡淡的说:“我先回去。”
“不行。”蓝薇上前一把拉住我。语气中透出丝丝胆怯的说:“你不能走。至少,至少等120的车过来吧。”
“你害怕?”我只是实话实说真的没有讥笑她的意思。
“胡说,我怕什么,我堂堂一个人民刑警会怕什么。我只是……只是夜太深了嘛,而且有个受了重伤的人在。两个人更好一点罢了。”蓝薇狡辩道。
我听完,甩开她的手,转身向大门口走去。
“郗易。”蓝薇急得叫道
“无论是谁受伤,与我何干!”
“郗易,你这个小赤佬,你太冷血了,别走。”对蓝薇的叫声我充耳不闻。向小区门口走去。在那里也许能打到的士。刚到大门口,两辆警车也到了门口。其中一辆停在我身边。着便装的滕黄走来车问:“情况怎么样?”
“没有人死。”我道。
“你受伤了,快,上车吧,到医院一起包扎一下。”滕黄说。
“不用。”我知道滕黄以包扎伤口为由,不让我走才是真的。
“无论什么伤都不是小事。包扎一下我会让专车送你回去。另外,蓝薇虽是警察,从电话里听得出受的惊吓不小。还请郗小姐帮忙,把今晚的经过说一遍。”滕黄说。
队长就是队长,说的话也是队长级别的。
张毅伤得不轻。胸前被撕开了四道五六寸长的口子。后脑也被重击过。
我的伤还好。打了什么破伤风针,缝了几针,包扎好就可以了。我把经过大体与滕黄说了一遍。包括黑影红睛人。
“郗小姐,除了眼睛以外,还看到其它什么特征了没有?”滕黄问
“没有,叫我郗易就行。”我说。
“照你说的来看,进入卫生间的那个黑影并没有从透气窗出去,而是窗外有另一人接应?等张毅出门后,将其击昏放到楼梯下的阴暗处?”滕黄也是疑惑重重。
“不知道,我只是说了事实。至于真相如何,得等找到真相才能知道。”我还真不喜欢滕黄的问话腔调。
这时蓝薇噘着小嘴,一副领罪的神情走了过来。
“我回去了。”我起身便走。
“让警员送你吧,老张,送郗小……送郗易回去”滕黄叫道。
老张应声道。
回到住处已经零辰四点了。洗了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那双黑暗中的红眼睛总在我眼前出现。那双眼睛带着一种……什么感情呢?忧伤?对,就是带着忧伤。也许是错觉,也许是黑暗的原因。我总觉的那双眼睛中充满了挥之为去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