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结束,余成彦告诉大家,这里是两百年前,县城的汽车站。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四周画面又变了。同样的拥挤的人流,同样的喧闹,不过地面没那么脏,味道也少了汽油,换成的是火车的汽笛声。
这时,画面又一次变了。还是那么多的人流,不过环境光亮整洁,气味也好闻很多,不再让人作呕,远处不时有飞机起降。
画面最终消失。
他笑着问台下观众:“如果让你选择,你会选择成为哪个画面里的人。”
大家也笑起来:“当然是最后一个。”
余成彦收敛笑容:“那就顶住压力参加高考。”
会场再一次静下来。很多人若有所思。
“对于那个年代的很多孩子来说,高考是改变他的人生的最公平的考试。所以即使有再大的压力也得上。”
余成彦话音一落,全场默然。
“哎呀,我猜是不是有很多人在想,高考这么吓人,那我不去参加类似高考模式的入学考试了。”余成彦一改刚才低沉的语调,欢快起来,“听这个讲座听得都不想考试,得退票。”
立刻有人在下面起哄:“不是免费的吗?没买票!”
“所以,我们进入正题:如何减压,如何有效的在考场上减压。”
接下来的时间,余成彦非常详细地介绍了如何在多人考场里,无视其他人,专注做自己。提前建立模拟考场,多次模拟多人考试;以及考前如何准备,比如不建议考前几天还集中看书,可以放松减轻压力。
基本上把历史上涉及到的衣食住行,高考注意事项介绍了个方方面面。
听得众人纷纷拿出白板做记录。由于版权意识,没人去录影像。
而一个小时前,新闻社团也在直播虚拟空间开起了对比直播。为此还特地邀请了两位历史向导师马老师和杜老师来进行评价,方便同学选择。
在新闻社团记者简单向众多观影人群介绍了一下两位导师。
“简琪是我的学生,他作为历史社团的会长,不论是管理还是在历史科的知识,可以说都非常有经验和厚度。历史社团对“历史上的高考”这个讲座,已经持续了三四年,可以说是打磨很久了。余成彦这个学生很有意思,他可以说是横空出世。以往的历史相关的活动还有竞赛都没有见到这个人,可是这一次的历史联赛里,他就不声不响地拿了金牌。所以他的讲座,你不能说他不行,大家可以通过这个讲座看看他的水平。”
马老师不失时机地接过话,点评了一下两位主讲人。
“哈哈,马老师说得是。简琪我们都熟,但是这个余成彦同学就跟孙猴子出世一般。接到新闻社的请求后,我还专门去了解了一下这个同学。很有意思,他曾经是姚老师的爱徒,拿过中学生的作文奖。本以为他一定选择文学向的中考方向,结果在水平测试一结束,就转了理学向。听说还是以相当优秀的成绩通过。现在在历史方面又拿到奖项,可以说是个全才了。”杜老师乐呵呵的补充说明。
此为防盗章自从答应做讲座,他就没再搭理方锐,闭关起来。除了复习,就专门查资料,将以前高考方方面面查了个透彻,然后写了篇三万字图文并茂的论文。好久不写论文,手有些生。
刚从自习室出来准备回家,他就瞧见路边站着个人。
他背着手,凝视着树干,似乎在想着什么。
那不是历史社团的会长简琪?
参加历史联赛时,历史社团跟灰色石像有过小小的语言冲突,不过那都算是内部矛盾。个人角度,他觉得能做一个那么大的社团会长好几年,小伙子不容易。
即是队友,就打过招呼再走:“简琪,还不回家。”
简琪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决定。
当他从旁人嘴里知道,灰色石像也要在相同的时间里开个讲座,气就不打一处来。联赛他们社团输了,他认。可是连他们社团老牌讲座都要来挑衅,还免费,这是故意为难他们吗
热血一上头,他就跑来找余成彦这个主讲。
等到达余成彦所在班级的教学楼,那股子冲劲消散了不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跑来找人不是跟求饶一般,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吗?
所以听到有人问他回不回家,当然是回家啦。
“马上回……你等等。”他一转头就看见余成彦施施然走过。
“有事?”
“你的讲座是周六下午?”他忍住一见余成彦就上头的脾气。
“那天人比较多,方便大家过来听。”
“你讲“历史上的高考”?”居然一点也不愧疚的承认了!
“对啊,我听说你讲这个,这个选题真不错啊!”
“你不觉得需要改改?”居然不要脸的继续承认了,忍住,我要保持风度。
“为什么要改?这个选题符合大家的需求。如果你认为我们都讲了没人听,我觉得不必担心。花都多少人要考高中,再来十个人齐讲“历史上的高考”都不怕。这不是为同学服务吗?如果你想交流讲座的内容,我们可以另外约个时间。不过我相信你会讲的不错,毕竟能拿历史联赛二等奖。下回聊啊,走咯。”余成彦觉得面前这小伙子不错,既负责又上进。
“……”简琪被他一番话夸得不上不下,怎么觉得那里不对。金奖表扬二等奖不错,其实你是在嘲讽吧。
“你不知道直播的事?”等他继续质问时,余成彦已经走远了。
直播是怎么回事,他遥遥听到了简琪的呼喊,眉头一皱。联系刚才简琪的问话,他能肯定是方锐小子在作妖,说好的社团内部讲座,这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方锐对历史社团的竞争意识,余成彦当然知道。少年热血,太正常了。也曾劝过不要做得太明显,以免下任会长难做。哪知道接任的叶行更会拉仇恨,完全不在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