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次在车里说的话引的他不高兴,盼笙直觉里不敢说真话,便找了个借口——其实也不是借口,这样的伪装,真的让她很累很累。
刘沛东想着她的身子特殊,听她说累了,赶紧扶着她起来,送到了休息室去,又叫来顾盼姿陪着。他对自己越好,盼笙心里的不安就越多,在沙发上坐下,她笑笑推推男人的手:“我没事,你别担心,快去忙你的吧。”
刘沛东嘴角轻扯,“你要是真体贴我,就让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再喝下去,我就要横着离开了。”
他这样说,盼笙才认真的看过去——果然,他已经俊脸潮红,连一向墨玉般的瞳仁都泛着微微的猩红,周身弥漫着一股酒气,显然是有酒意了。
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她又喏喏的低下头:“对——”
“不要说对不起。”刘沛东看着她的动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情不自禁的一把握住她的手,清冷但不失温柔的打断,“也不要愧疚……如果我这样做,只是加重你心理负担的话,那我也会过意不去,盼笙,其实……你知不知道我——”
“姐夫,你叫我做什么?”刘沛东酒意上涌,有点情难自控,正要说什么时,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顾盼姿俏生生的踏进来。
“啊,是不是我进来的不是时候?”顾盼姿推门,见姐姐、姐夫亲密无间的坐在一起,忽又笑嘻嘻的打趣,刘沛东剩下的话被迫噎回去了,想要放开掌心的小手,又想到以他们俩现在的身份,放开反而显得多余,便又稳稳的握着。
“阿姿,”他的酒意一下子消散不少,心里庆幸着有人在此时打断他,不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片刻的功夫他冷静下来,起身淡淡的吩咐,“你姐姐身体特殊,现在累了,我还要应酬外面的,你在这里陪着她。”
顾盼姿走进来,“哦,行,没问题!那姐夫你忙去吧!”
刚刚他还说要在这里“躲”一会儿呢,这会儿就又要出去,两手从他掌心脱离,顿觉得心里也被剥掉了一层外衣,盼笙几乎是本能的开口:“急什么啊?歇一会儿再出去……”
刘沛东急着离开,其实是担心刚才是不是被她窥探出什么,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而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挽留,眸中毫不掩饰的担忧与心疼,又让他心里的慌张被甜蜜取代——纵然知道,那些担忧与心疼,可能只是出于感恩的同情,绝无半点男女之情,他也觉得此时自己幸福的真如一个娶到心爱女子的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