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感觉事情严重,立马连夜带了那半坛子酒,悄悄进了曹府,请亲家尝尝。
亲家问清了酒的来源,又尝了尝酒,他深吸了口气,对赵老爷道:“您回去告诉您的公子,这事千万不要往外传。”
“那这酒·······”
“据我所知,上回皇上南巡,到了我们这里,用的就是这个酒,后来有许多剩下的酒,皇上也没有带走,也没有留在织造府,也没有赏给大臣,不知所踪了,后来又听说,达姑在苏州已经多少年了,估计酒送到达姑那里去了!”
“哦,这个我倒是有所耳闻,据说苏氏制衣就是她老人家的落脚点!”
“嗯!”曹老爷点点头,又锁紧眉头,问赵老爷,“您说这个三姨太,传言她是京城的,而且她家好像很有地位的样子,连张夫人都敬她,她到底是什么来路?”
赵老爷摇摇头,曹老爷就在想,想了半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忽然想起,近来被官府关了的花楼,据说,花楼的妈妈被秘密解押京城,被砍了头,还有,就是一个也不知哪来的女人贩子,在京城刑场,被剥了个精光,在人山人海的观看下,被一刀一刀给活剐了。
曹老爷是知道三姨太是怎么回事,知道三姨太就是在那家花楼被张府的二老爷给赎出去的,而苏州地界,唯有那家花楼被关停,里面的姑娘被遣散。
难道说······
多少年前的事情,又涌上了曹老爷的心头,京城那里整整一个月啊,为了一个女孩子,把整个京城给戒严了,而这个女孩子,至今他都不知道是谁家的。但是京城那边近来传过风言风语,说那女孩子后来被卖到了苏州······
难道这个三姨太,就是那个女孩?
她送的这半坛子酒,难道是达姑送给她的?曹老爷做了大胆的猜想。
“会不会是玉盘教从哪里搞来的?”赵老爷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曹老爷摇摇头,“玉盘教的老底我还是知道的,这酒进贡的酒,教主玲珑没这个本事搞到手,要是被查到,这可是要杀头的呀。还有这个玉盘教,也不知什么原因,皇上一直不松口端了它,如今这个三姨太做了教主,还喝上这么好的酒,这事······”
赵老爷听了亲家这么说,也是倒吸了口凉气,过了一会,赵老爷才道。
“这个三姨太,会不会就是您说的那个京城被拐卖的女孩?再有,这个酒,会不会就是达姑送给她的?”
“您立马回去,让您的公子要守口如瓶,这个事可大了去了!”曹老爷道,“我要把这个事,密折告知皇上!”
“哎,我这就回去!”
赵老爷告退,乘黑回家,那时赵公子还一直没睡,一直等着赵老爷。
爷两在那里嘀咕了大半夜,这事情连太太都是不能说的。
赵老爷就对赵公子道:“既然是她让你好好地对待这个张华,你可一定要善待她,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胡闹,但是有一点,千万要跟孝武两个好好处,这个对你以后有利!”
“哎,爹,这个是自然,就是没您说的这层关系,我跟孝武也是要好的朋友,只是那酒······”
“你还提它作甚?那是你能喝得起的?”赵老爷道。
赵老爷又想了想,对赵公子忽然道:“哎,不过,你可以让孝武试试,你就说,你带回来的酒好喝死了,让孝武去试试,能不能从三姨太那里再弄一坛来!”
“哎!”赵公子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