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一千两银子?”大康不懂。
大康不懂地看着苏达,不用问,苏达也知道,大康惊讶的是三姨太亏了一千两银子算什么,苏达为什么要把这个事提出来?难道苏达手里的银子连一千两也没有?别说一千两,大康想,她就是要十万两,只要传是太皇太后的旨意,织造府那里就能拿出来,何况,苏达在苏氏制衣那里存下的银子,也不是三千五千两啊。
苏达笑笑,摇摇头道:“皇上,您觉得婉儿会要我的银子么?”
苏达见大康疑虑,苏达喝了口茶,慢慢地把茶碗放下,对大康道:“皇上,婉儿她是在乎钱,可以说她就像个财迷一样,想有好多的钱,但是皇上,您可别忘了,她要钱是干什么的,她是为林荣考虑呢。她上回来京城,东拟给她两千两银票,她都没要,就拿了一百两现银,是什么缘故?”
大康敲敲头,对苏达的话方才明白。
“那您的意思是······”皇上没有往下说。
“她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跟她的娘一样呢,她要把这个教给林荣!”苏达道,“她现在虽然在玉盘教那里吃穿不愁,可是,她欠下一千两银子,她能不想法子还?要是没有林荣,她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她都把自己给卖了,然后照样去做人家的姨太太,这事不够她做的!”
“那她现在······”
“哎,毕竟荣儿还会做面汤这个手艺,也不知真假,反正在金陵她是出名了!”苏达道:“荣儿也不知躲到哪里,既然她跟婉儿这么好的关系,荣儿她现在也大了,一定会想办法帮婉儿还钱的,这才是我最最怕的呢!”
大康喝了口茶,陷入了沉思。
“我又想她出现,又想她不要出现!”苏达又道。
大康点点头,对苏达道,“要不,我再去苏州一趟!”
“皇上,您去干吗?”苏达苦笑道:“您去了,她就会出现么?上回,林青的出现,那是掌握在我的手中的,而今,她在哪里我都不知道,下面的人说,婉儿都好久没离开过苏州了,而且,据他们说,并不见婉儿与任何人来往,每天除了玉盘教的那些琐事,她也就剩喝酒了,整天跟她们教中的那个护法喝酒。”
大康就靠在椅背上,对苏达道:“这个事,让我怎么好跟裕亲王说?”
大康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大康忽然睁开眼,对苏达道:“达姑,要不,你走一遭裕亲王府?”
“我去裕亲王府,能管什么用?我只是一个宫女,能干涉宗人府的事?”苏达皱了眉头,对大康苦笑笑道。
“达姑,您是有办法的,你可不能看着荣儿就这么······”
大康很痛苦地看着苏达。
苏达在那里沉吟了良久,先是闭上眼睛,然后慢慢地睁开,她看着大康。
“达姑,您有办法啦?”大康激动地看着苏达。
苏达站起来,对大康道:“那就这样吧!奴婢告退!”
苏达往门外去。
“达姑!”皇上叫了一声,苏达站住。
“达姑,那这事?”大康满怀期望地看着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