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不提!”王大老爷知道深浅,如今自己退下来,可不比当年在京城与他一同做官的时候那么无话不谈了。弟弟还在京城做官呢,这以后还有用得着人家的地方,所以关于家事,最好还是少让人家尴尬的好,于是道,“您就说这个小荣,难道真是贤弟府上的丫头?”
“应该没错!”张大老爷道:“依据贵公子的口述,应该是她无疑了,跟她一起的,就是我家老二的三姨太,是她,把林荣给带走的。”
“那······这事报官的话?”
“不妥!”张大老爷忙地摇手道。
“唔,我也是这个意思!”王大老爷道。王大老爷接着又道:“要说出去找人,不现实,金陵这么大,到哪里去寻?不过,容愚兄多问一句,她为啥要带着林荣到金陵来?”
张大老爷坐在那里,若有所思,过了一会,他才悠悠道:“我听我夫人跟我提起过,自从这个三姨太离开后,曾经有位京城的贵妇人到府上来打听过她一回!”
张大老爷答非所问,他好像在自言自语,完全在自己的思路上,但王大老爷懂了。
“那太太她怎么说?”王大老爷惊讶道。
“哎,她也没有说的太多,但是她要我当心,这个三姨太,有可能大有来头!”
王大老爷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点着桌子对张大老爷道:“我说贤弟,太太的话你要重视啊。”
张大老爷坐在那里,仰头看着王大老爷,一字一顿道:“您还记得十四五年前,轰动京城的戒严的事情吗?”
王大老爷锁着眉头,仰头思考着,嘴里喃喃自语道:“十四五年前,京城戒严······”
“莫非······”王大老爷忽然睁大双眼,紧紧地看着张大老爷。
张大老爷点点头,道:“我就怕,她是那个走失的小姑娘呢!”
“这样啊!”王大老爷软软地坐在椅子上,然后对张大老爷道:“若真的是她的话,您得有个思想准备呀!”
“是啊是啊!”张大老爷道:“我们虽然到现在都不知道当年的那个小姑娘是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来头不小!”
“当然!”王大人道:“想当年,因为这件寻人的事,近一个月时间,愚兄我被折腾的够呛,愚兄记得,因为那件事,还有几位官员因为寻找不力,被端了乌纱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