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漠清,你特么就是一混蛋,自私鬼!”
喊完又大哭,
“漠清,为什么不给我赎罪的机会啊!是我对不起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听着她就像一个神经病,可是苏嘉航也想像她这样。
为什么伤害了我们,就这样自己一个人离去?
唯有顾冷夕,一抹苦笑若隐若现。他踱步走进手术室。隔着玻璃,她安静的躺在床上,像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一样。
可她脸色苍白,
苍白的就像第一次遇见她时一样。
对!是真正的第一次!
她就像现在一样。只不过身上没有那么多管子。
为什么她每次都要把自己搞的这样狼狈?
医生们显然被进来的人吓到。
喊到:“不好意思,你是家属吗?”
然后一副理解的模样道:“请节哀!”
顾冷夕像是没有听见他们的声音一样,全世界好像只有他的呼吸声,他走一步,呼吸声就加深一点,那么浅,那么浅……
不对,那不是他的呼吸!
他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