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艺林浑身一个惊天霹雳。漠清!不,不可能是漠清姐。
可是初音不是没有姐姐吗?那?
她心中越发的紧张和恐惧,丝毫没有发现伴随除了紧张与恐惧还有惊喜与激动。
陈宇桐没有注意到妹妹的不适,接着说:“漠清是初尘哥的青梅竹马。四年前被初尘送去了美国和自己的弟弟团聚。前几个星期才回来。什么时候带你们去见见!”
陈宇桐回过头,才看到陈艺林的脸色煞白。
“小妹,怎么了?”他的语气很是紧张。
陈艺林调整情绪。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没事!”
陈宇桐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对不起,哥。”她有点自责,都怪她,老是让哥哥担心。
陈宇桐一脸心疼的看着她,摸了摸头。“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