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死亡,就与白启相关,所以,他的生命中八十的时间,都在经历着接待死人或者把人活生生的从阳间带走。
只是现在这没遇见,已经到了他的手上,怎么流失的,怎么流传到民间的。
我并不想知道了,这必定不是什么好事,对于白启来讲,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又何尝不是一场场的浩劫呢?
于是我蹭了蹭他的下巴,用很少有的温柔的语调,开口问道“白启,那,这戒指,经历了这么久,总算也算是回到你的手上了,它能带给你”
话还没说完,我剩下的没说出口的话,就被堵着咽回了肚子里。
白启突然猛地低头,用他的唇堵上了我的嘴唇,轻轻的撕咬,舔舐着,我不知道为什么白启突然要亲我。
于是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吻,给惊到了,我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白启,白启闭着眼,依然在深情的吻着我。
“唔唔”我的口中发出了几声呜咽。
像是在求饶,你像是在阻止,告诉白启,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先不要亲吻了?
可是亲吻的时间还很长,白启不管我的乞求,依然深深的吻着。
捧着我的脸颊,像是位虔诚的教徒,好像一不小心我就会跑了一样。
揭开了白启的陈年旧事,揭开他尘封的伤口,实在是我的过错。
这算是对白启一点心灵上的弥补,也算是,我能对他仅仅做的事情了吧。
于是我张开了嘴巴,任由它在口腔中肆意的掠夺。
直到我的呼吸有些急促直到我有些喘不过来气,我才哼哼了两声。
拍了拍白启的腰,白启这才放过我。
又冲着我邪邪的笑了,那么坏笑,好像是刚刚调戏完人,洋洋得意的笑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