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菱儿送完贺忆恕回到寝宫,小米已经自己下床坐在了铜镜前,对着自己贴着纱布的额头左看右看,顺便在比较左右脸的大小。
“娘娘,你怎么下床了?太后和皇上很快就要到了,娘娘还是回到卧榻上才是。”
“菱儿,暴君平时就有家暴习惯吗?他对其他老婆,诶,就是其他嫔妃也是那么说动手就动手吗?”
“娘娘,你已经失忆了,应该不记得被皇上打伤过,甚至不该记得见过皇上和太后,娘娘,菱儿扶你回卧榻吧。”
再望了一眼铜镜中这个回眸都有顾盼神姿的绝色美女,因为那双清澈的冰蓝瞳孔,小米发呆的表情在镜中反而显出一份独特的冷淡,
想着自己莫名的穿越奇迹,回忆着现代火辣暴躁的自己曾经的快乐和烦恼,小米不由自主地沉下了心情:
“记得,实在比不记得要残忍的多,给我一面小些的铜镜拿在手里,只要有这面铜镜在,我就能‘不记得’了!”
----------------------------------
再一次踏进了夕殿的宫门,若不是必须跟在太后的身后随着她的悠然步伐缓步前行,漾络早就大步冲向了寝宫去确定她是否无恙了。
若不是之前太后急召他去慈沐宫,他绝不会离开夕殿,离开沁蜜一步。
太后传召自然是为寒鍪休妻一事,肃王府的长公主出嫁三月就被鍪王休妻,这事自然非同小可。
眼看战事一触即发,那几个在早朝进谏无果的大臣,都默契地在太后那里同时出现,用着‘皇朝家事’的名义请太后干预事态,希望太后能最终力挽狂澜。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一切事态的症结就在肃沁蜜身上,寒鍪和漾络之间对肃沁蜜的争夺天下尽知,所有人也都感叹,漾络实在不该为了一个女人让江山再度岌岌可危。
而此刻太后亲临夕殿便是为了让肃沁蜜应亲书劝谏信一封给寒鍪,让这封书信斩断鍪王所有情思的同时也作为警示,提醒鍪王肃沁蜜人在深宫,如若他敢轻举妄动,他最终得到肃沁蜜也只可能是一具冰冷的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