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星星明亮着夜空,好似就在眼前伸手就能触摸般的清晰。
吹着古代清新的风,望着古代明月高挂繁星似锦的天际,呼吸着花香飘渺的古代空气,小米竟似醉了般的迷蒙了视线,
竟都忘记了自己一回来就被马蜂蛰成植物人的惨烈过往,心中涌现出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动,眼角竟有泪光隐现。
这一切的感觉,真的好熟悉,竟似梦境里有过的记忆,这一秒这般站立在飘渺着独特花香的星空下,竟似自己曾期盼了许久才得偿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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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公主醒了!”
听见权阙的禀报,漾络的身子猛地一震,立刻放下手中正批示奏折的朱砂笔,取过了权阙手中的西洋筒镜立时冲上了露台,举起筒镜望向了不远处的那处宫阙。
果然,在一目黝黑的景致中,有一抹纤细的白影,正静静地站立着仰望着星空。
“皇上,是否要奴才为您准备夜行衣?”
作为漾络的心腹,权阙自然知道主子的心思,但此刻漾络并不能以君王的身份驾临夕殿,除非偷偷前往。
可许久,权阙都没有得到漾络的答复,他只是凝望着那处宫阙中的身影,如磐石般的站立着。
“夜深露重,沁蜜公主大病初愈,那群侍婢竟然让公主这般的久站在花园中也不规劝,太后若是知晓了,断不会轻饶了她们。”
缓缓放下了筒镜,漾络的脸上再一次恢复了君王与生俱来的霸气,
微微侧目,犀利的眼神便烙上了已有华发无数的权阙的脸上,嘴角轻浅地扬起了一抹常人难以察觉的弧度。
“夜深露重,朕要是偶感风寒,太后也断不会轻饶你,是吗?
权阙,知不知道,你只要一回宫就变的很好笑,说话都拐弯抹角的,
以你的轻功应该察觉得到方圆百里并没有太后的奸细在,用得着这么磨机的说话吗?”
“是,皇上,奴才知罪了!不过,皇上与其和公主那么隔着天阙般的站着,倒不如-----”
“你该清楚太后这番处心积虑要铲除肃王势力的心思,这段日子朕绝不能用任何方式去见她。”
“不过,沁蜜公主当日并不知晓皇上的身份,她应该不会甘心被摆布,甘心留在宫中吧。”
“所以,蜜儿要是有任何的闪失,朕为你是问!”
“皇上,这不讲理了吧,皇上,三思啊--------”
根本不理会权阙,漾络再次举起了筒镜望向了依旧静静站立在花园中的小米,再次看得痴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