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会听我们的吗?”许巍问。
“就他那个胆小的样子,也不敢反抗我们吧!只是让他当个眼线而已,又不是让他上刀山。”樊策不以为然。
“你们先回房吧,这些事等到了再说。”我打发他们回去。
“好,那你好好休息吧!”樊策说。
然后他们就各自离开了。
“干嘛要帮他呢?”落泽突然开口说话。
“这个嘛,你不是也听到了吗!那个泠舞的先辈跟璇玑玦有关,说不定就是创造的人。”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哇!干嘛非要有关系呢?我就想解开这个秘密不行吗?”
“秘密?这个直接去孟氏问不就行了。璇玑和玦可是孟氏的宝物啊,犯得上这么麻烦?”
“可你不觉得夏氏掳走泠舞是另有企图的吗?会不会有什么阴谋?”我眨了眨眼睛。
落泽玩味地看着我,又跳到了桌子上,说:“阴谋,就算是阴谋,还是跟你没关系啊。”
“跟孟氏有关系啊,你忘了是谁帮你解蛊的?人要学会知恩图报。”
“我又不是人!”
“你……”我捏着它的脸说:“你个没良心的,是不是我有什么麻烦了,你也会坐视不管啊?”
“你跟孟氏的人不一样的。”他说:“你我算是相识、相知,孟氏的话,我只是因为你才认识的。”
“你分的但是挺清楚啊!”
“那是当然!”
“好啦~我既然都答应许巍了,就得帮到底。”我说:“我以后不再多管闲事,行了吧!”
“随便你,我又不能强迫你。”他无奈地对我说。
“唉!你说孟尧他们会过来吗?”我随口发个牢骚。
“你那么在乎他?”
“……”我无语:“这跟在不在乎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吗?”他故作神秘。
“你别乱想。”我说:“我做这些是有原因的,就算是帮助孟尧也好,但我们之间,没什么的。”
我看看桌子上的它,已经睡了。
我去!怎么说睡就睡,真是浪费感情!
现在睡觉,颇有午休的感觉,睡的很自然,也很轻松。可能是我本身就没打算背负太大的压力吧,毕竟从本质上将,我只是在帮助别人。尽力了就好,不强求什么结果。
想想在四家城的时候,每天都担惊受怕,生怕出什么岔子,可能人的大多数压力都来源于自己吧。
不知不觉间,入梦而去。